下午一次。
她以为今天的都过完了。
晚上——七点。
不是七点。是七点零三分。
她在app上记录的不是发作开始的时间——是她感觉到的那一瞬间。
水龙头还开着。
她把碗放进水槽。
两只手撑在水槽边沿。
不锈钢在手掌下是冷的。
她的手指在不锈钢面上慢慢滑开——抓不住了。
洗洁精的泡沫在指尖上沿着指节往下流。
她的嘴唇抿了。
然后松开。
又抿了。
牙齿咬住下唇——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和大前天一样。
同一个位置。
www。
齿印在老齿印上重叠。
嘴唇内侧已经有一道极浅的、在舌头舔过去时能感觉到比周围更硬一点的——角质层。
她的身体在被反复咬过的黏膜上长了一层薄茧。
然后那圈螺旋从子宫口碾出来了。
不是碰。
不是蹭。
是碾——一圈完整的、从内往外的、三百六十度的逆时针旋转。
腔壁平滑肌那层——她不知道自己有一层比常人厚一倍的平滑肌——从宫口出发,逆时针旋转,一路碾到她阴道口。
整段腔道在这圈旋转经过时都缩了一下——不是括约肌的收缩,是整个腔壁横截面从圆形被那圈旋转碾成了椭圆形然后弹回圆形。
这一圈从宫口走到穴口——大概需要五秒。
五秒之后第二圈开始。
然后第三圈。
她把水槽边沿抓出了六道白印——指甲在不锈钢上划过。
声音被水龙头盖住了。
她的腿在棉质家居裤的裤管里发抖。
膝盖骨碰在一起。
然后分开。
然后又碰在一起。
她的脚——光着。
棉拖鞋踩在厨房的瓷砖地上。
脚趾在瓷砖上蜷起来——和每天下午一样。
大脚趾往上翘,其余四趾往脚心方向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