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把龟头抵在入口。
杯口的嫩肉在他指腹下模拟那个动作——他用的不是茎身,是拇指。
拇指的弧面压住杯口,隔着硅胶腔壁把压力传导到赵敏那条正在被四十二个学生盯着的——窄通道入口。
她在讲台上继续讲。
"IfIhadstudiedharder——"她的手指捏着粉笔在黑板写这个例句。
粉笔在黑板上划到"harder"的"r"的最后一笔——顿了半拍。
粉笔灰从顿笔的那个点上多掉了一小撮。
白色的微尘在日光灯的光柱里往下飘。
没人看到。
她继续写。
把"r"的尾巴画完了。
声音没有变。
IfIhadstudiedharder,Iwouldhavepassedtheexam。
小伟把拇指往下压了半寸。
杯口嫩肉被压得往两侧分开——腔道前段那圈紧窄的入口环在他拇指的弧面下被撑开了一道不到一厘米的细口。
腔壁在弹——不是蠕动,是抵抗——赵敏的腔道在未湿润的状态下任何进入都会触发前庭括约肌的反射性收紧。
他感觉到了。
杯口的硅胶在拇指下面被一圈韧性的肌肉环从四周往中心挤——那个力度,隔着母杯的硅胶壁传到他的掌神经上,是一只小他一圈的手在用力握他的手指。
她在讲台上把粉笔换到左手。右手垂下来——垂在裙子侧面。没有人看到她的右手在裙子侧线的褶皱里攥成了拳头。
"Ifhe——"她的声音在讲到第三人称的时候往上飘了半个调。
不是紧张。
是她的声带在咽门被某种从盆底往上的东西轻轻挤了一下。
那个东西不是手指。
不是阴茎。
是一个弧度。
一个隔着硅胶壁和她的内裤和她的黑丝和她的盆腔肌群从穴口最外层碾上来的——拇指的弧面。
她的身体认识这个压力。
一个月了。
网课。
晚上。
改作业时。
洗澡时。
她的穴口在Lv3的四倍感受倍率下已经学会了在压力抵达前三秒自主分泌。
不是湿到流出来——是阴道前段那层嫩膜会先从干变的浅灰色变成湿的淡粉色。
她自己不知道这个颜色变化。
没有人知道。
只有他。
他在观照里能看到那条腔道前段的毛细血管在每次推送抵达前三十秒开始舒张——动脉端的括约肌在神经肽Y的抑制下松开,血流量增加,黏膜从淡粉变成深粉,然后从黏膜上皮细胞间隙渗出第一滴透明的、极稀的、比她唾液更清的——前液。
她的拳头攥得更紧了。裙子侧线的褶皱在她的指节下被绞成了旋涡状的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