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把粉笔放下了。
粉笔落进黑板槽——啪。
不是搁进槽里,是掉进去的。
手指张开得太快,粉笔在指间滑了一下,从第二指节的高度自由落体掉进铝槽。
她低头看了一眼黑板槽。
那个动作——低头,眼帘下垂,睫毛在镜片后面遮住了虹膜——用掉了将近两秒。
这两秒里她从讲台前的水杯架拿起了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冷水。
然后盖上——又拧开了,又喝了一口。
然后盖上。
两次。一杯水在不到十秒内喝了两次。
她没注意到这个规律。
被碾过宫口就喝水——Ch22以来她的身体形成了一整套她自己意识不到的代偿程序。
宫口被触碰→宫颈神经从盆丛往上往脊髓传信号→信号在到达丘脑之前分出一小束侧枝激活了下丘脑的渴感中枢→她在没有脱水的情况下感到口渴→喝一口水。
整条神经环路从宫口碾到水杯碰到下唇——全程不超过三秒。
她的意识被绕开了。
他松开了拇指。
杯口嫩肉从被撑开的状态缓慢弹回去——弹回去的过程中在他指腹下做了一个极轻微的、腔壁前段嫩膜反方向蹭过他指纹的滑动。
他让她的腔道在讲台上缓了几秒。
"IfIwereyou——"她重新转过身去在黑板上写例句。
声线恢复到了一分钟前的状态。
那半个飘掉的调回来了——不是因为那个东西退走了,是因为它停了。
它在门口停了。
它还在。
她知道它还在。
她的宫颈在等。
她的腔道最深处那圈不归她管的平滑肌在保持着一个轻微的、向下的、被撑开又不被完全撑开的——预备位置。
不是她的身体想要它来。
是她的身体知道它会来。
它已经在门口了。
他让拇指在杯口边缘停住了。没有推进去。没有碾。只是放在了入口环外面。隔着不到一毫米的硅胶壁。不动。
她讲完了倒装。
翻下一页。
"Subjunctivemoodinnounclauses——"她的手指翻讲义的纸张时多沾了一下食指在舌面——洁癖者唯一一个不洁的小动作。
嘴唇抿了。
下唇内侧那块在封城期间被自己咬出过多次浅齿印的老位置——她今天涂了一层接近唇色的哑光口红,看不到印子。
但她抿唇的那个动作——下唇往里收的时候上唇跟着往下压了不到半毫米——在重复同一个咬的动作。
只是没有真的咬下去。
她在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