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一节。
老师姓丁。
五十多岁的老头。
戴一副金丝边老花镜。
讲的是"书法用笔"——他把"永字八法"在水写纸上写了一遍,字很好看。
没人听。
小伟坐在第三排。
手在课桌抽屉里重新握住了母杯。
这次切的是苏晚晴。
不是要操她。
是要确认一件事。
封城最后一周——苏晚晴的高潮频率到了一天四到五次。
不是他主动触发的。
是她自己——盘蛇的自发蠕动在Lv3的四倍感受倍率下已经不再需要"龟头在腔内"这个前序条件。
腔壁平滑肌在每天的固定时段——上午十点、下午两点、下午四点、晚上九点——会自行启动从宫口往穴口的逆向螺旋蠕动。
不需要抽送。
不需要龟头。
蠕动本身就能把她推上高潮——只要那个频率被Lv3增益锁在她信号区里。
他在封城最后一天做了一次测试:把茎身完全退出,关掉所有的推送,断开主动观照——三小时后她的腔壁还是准时开始了蠕动。
频率没有降低。
幅度没有变小。
盘蛇不是被动的容器。
它已经学会了自主。
它不需要他了。
至少不需要他主动。
他在课桌抽屉里把拇指按在杯壁上——苏晚晴的信号区。
腔壁的温度跃升——比杨仪敏高了将近两度。
盘蛇的螺旋褶皱在他拇指的弧面下顺时针碾了半圈——他从指尖的触觉能分辨那道螺旋的旋转方向。
顺时针是高潮。
逆时针是退潮。
现在——顺时针。
她在发作。
上午十点。
准时。
她在家。
在沙发上。
今天穿的是一条米色的棉质家居裤——封城后她的裤子换了第三次。
第一条是裙子(被他看到发作后脱下来洗了),第二条是阔腿裤(昨天换的,裤管宽,能挡住腿根在发作时自动张开的那个角度),今天换成棉质家居裤——更厚、更松、裆部离身体更远。
她的身体在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