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中间某一段。
他那两分钟阅读里唯一被他的瞳孔在做快速扫读时跳过一个暗框框住的段落。
不是标题。
不是仪式步骤。
不是"寄出贴身物品后七天内必然发作"那个承诺。
是一段描写。
描写的是——"她弯腰晾衣服的时候腰窝往里收,从后面看像一只往下俯冲的鸟,在最低点停了一拍,然后往上回到脚后跟。那个腰窝收进去的角度——"
他刚才投篮不进的时候在想这个角度。
谢沁晾衣服。
不是今天。
是去年秋天。
他每周去他爸家一次。
谢沁洗家里的衣服——他的球衣、他爸的衬衫、她自己那些被洗到领口松了的家居服。
晾衣架在阳台上。
她一米五八。
晾衣杆比她的头顶高了一个半手掌。
她把湿衣服往衣架上挂的时候腰会往上够——后背的衣摆从裤腰里被扯出来大概两寸。
那两寸的光景里没有内衣束带——她在自己家不穿内衣。
腰窝左侧有一颗极小的痣。
腰肉在那颗痣周围往下旋了一小圈浅窝。
她站着不动的时候那个窝在衣摆下面若隐若现。
她踮脚挂衣服的时候——腰窝从浅窝变成了深涡。
那个涡的深度比他看过的任何一个AV女优被操的时候弓起来的后背都要深。
他那天在阳台门口站了大概半分钟。
手里拎着一杯可乐。
没走进去。
不是不想。
是怕她收腰的动作停下来。
怕她回头。
怕她回头时眼神里是那种她已经练了太久的——对所有人的习惯性顺软。
那种"没事你呢"。
永久地址
他把球传给别人之后又站了一会儿。
中午。
午休。
宿舍。
胖子在上铺刷手机。
眼镜在对面的床位上——床头灯亮着。
大炮把手机从枕头下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