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放在膝盖。
不是放在大腿侧面。
是放在了大腿正面。
裤子的布料下面是他股直肌。
她的手掌心隔着那层校服运动裤的棉料,能感受到肌肉的弧度。
没有被勃起顶起来。
他没有勃起。
他只是在看电视。
他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
没有动。
她的手掌停住了。
停了大概三秒。
那三秒里她在想——自己对自己说,在她意识底层那条昨天下午被推送过的念头升起来了。
只是一个被压得极薄的、被两个月的Lv2信任加成包裹住的——确认:他是我儿子。
这很正常。
她的手没有拿开。
又过了一小会儿。
食指动了一下。
隔着布料在他大腿上轻轻按了一下。
像是在确认那块肌肉还在不在。
然后她的手就那么放着。
没有移动。
没有往上。
没有往下。
只是放着。
电视上企鹅上岸了。
冰面上摔了一跤的那只笨企鹅用肚子滑进了水里。
她笑了——"你看那只。"手指在他大腿上点了一下——指着电视。
不是故意碰到。
但碰到了。
指尖在大腿内侧偏下的位置点了一下。
那个位置离他的阴茎隔着两层面料和大概五公分。
他不是没有注意到。
他注意到了。
她大概也注意到了,因为她点完之后手指收回去的速度比点的时候快了一点。
快了多少。
不到半秒。
但快了。
他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