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裹着一条浴巾——白色的、棉的。
头发还是湿的,水珠从发尾沿着后颈往下流,在浴巾上沿的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微光。
她正准备刷牙。
手刚碰到牙刷的时候——宫颈口被含住了。
不是她的宫颈含住了什么东西。
是那个看不见的东西,那个她已经在两个多月里学会了预测发作时间、发作强度、发作后多久能站起来的东西——今天不一样。
今天它没有从穴口进来。
没有从阴道前段一步一步往里推进。
没有给她从警觉到隐忍到泄漏到暴露到崩溃的完整梯度。
它直接——跨过前三个梯度。
从宫口开始。
她的手指在牙刷柄上猛地收紧了。
牙膏盖从洗手台上滚下去。
啪。
在地砖上弹了一下。
滚进马桶旁边的墙角。
她没有弯腰去捡。
她两只手撑在洗手台的陶瓷边沿上。
浴巾前面那条塞进胸口固定用的布角,在她腰弓起来的时候松了。
浴巾滑下去了一截。
露出左胸上半部分的弧线。
她没有拉。
不是不想,是她的两只手必须撑在洗手台上。
如果不用力撑着,膝盖会软下去。
她从宫颈被含住的第一下就知道,这次她的腿撑不住。
那个含吮在继续。
一秒。
松。
两秒。
又含。
三秒——含住了没松。
宫颈外口被那圈看不见的嘴唇包住了。
是感知层面的。
她的身体不知道那是一根阴茎的龟头。
她的身体只知道宫口被一团比腔道任何位置都热的、软的但又有硬核的、在做节律性吮吸的东西——含住了。
她的宫口在自主回应。
跟着那个含吮的节奏同步张开。
她感觉到宫颈在松。
感觉到子宫口在为一个她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