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含她。
她的身体在含它。
她的宫颈在主动配合那个看不见的东西做同一个节奏的收缩和舒张。
收缩,两秒。
舒张,两秒。
她没有办法控制宫颈的平滑肌。
没有人能。
但她知道它在做什么。
它在做一件和每天晚上一样的事——接纳。
但比每天晚上更让她害怕。
因为今天晚上那个东西没有按平时的路进来。
它直接到了最深的地方。
它不需要经过阴道,它已经在了。
她在浴室的镜子上看到了自己的脸。
白汽在镜面上凝了一层雾膜。
她的脸在雾膜后面是模糊的——杏眼、琼鼻、被儿子说"像石原里美"的下颌线。
不是苏晚晴。
是小伟在操苏晚晴——
不对。切回来。
苏晚晴在浴室镜子上看到的是另一张脸。
丹凤眼。
瓜子脸。
眼角往上挑。
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现在全是水。
不是洗澡水。
是汗。
是从额角沿着太阳穴往下淌的冷汗。
她的嘴唇分开。
不是要说话。
是牙关咬不住了。
她的下唇内侧那道旧茧,被自己咬了两个月的牙印磨出来的茧——又被牙齿咬住了。
但这次咬不住。
宫口被含住的同一秒。
她的牙关松了。
嘴张开了。
嘴唇分开。
舌头在口腔里往后退了半寸,因为在宫颈被含到第四次的时候,她的整个盆底从宫口往下——阴道、尿道口、会阴——同一秒全部收紧了。
不是高潮。
是高潮前的那一下——盘蛇要把平滑肌的全部螺旋从宫颈一口气碾到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