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大腿内侧那条透明的液线从腿根一路画到膝盖弯——然后她在镜子里看到了她背后。
胖子在门口。
浴室的门没有锁。
她以为锁了。
她每次洗澡都锁门,从两个多月前开始。
但今晚她忘了。
门虚掩着。
大概两指宽的缝。
门缝后面是走廊里的暗光。
暗光里站着一个圆形的轮廓。
一个肩膀的宽度是常人两倍的、站着一动不动的影子。
他在看。
他就站在门缝正外面。
脸被走廊暗光遮着。
只有那副眼镜。
不对。
不是眼镜。
是眼睛。
丹凤眼。
和他妈一样的丹凤眼。
在暗光里发着两颗极小的、反着浴室雾光的微亮。
他没动。
他的呼吸从门缝里透进来,和他的体型不成比例的极轻。
他怕吵到她。
怕她停下来。
她没看到他。
她只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大腿在抖,手在洗手台上再也撑不住了。
她滑下去。
膝盖磕在地砖上。
两只手撑在地上。
身体呈跪姿。
不是跪一个人。
是跪着被宫颈口上那根看不见的东西含着。
含了第二十一下的时候,那圈盘蛇的平滑肌从宫颈一口气碾过了整个腔道。
从宫口一直到穴口。
一圈完整的、三百六十度的、把所有螺旋褶皱全部碾开的——高潮螺旋。
不是顺时针。
是逆时针。
盘蛇的高潮是逆时针的,从内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