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从外往内吞。
她的子宫在那一圈逆时针螺旋碾过宫颈内口的时候——收缩了。
不是阴道高潮。
不是阴蒂高潮。
是宫腔自己。
她的子宫腔在那圈螺旋碾过去的同时做了一个从宫底往宫颈的、完整的收缩——然后炸开。
不是痛。
是那个她形容不出来的、每天晚上都在等但每次等到了又承受不住的,从子宫最深处涌上来的——极乐和水。
不是比喻。
是水。
热的、清的、从宫颈管里被她自己子宫腔的收缩挤出来的。
不是尿。
闻起来不像。
味道不像。
她不知道是什么。
但她的大腿根已经被这滩透明热液泡湿了。
地砖上——膝盖跪着的那两片瓷砖——积了一小洼透明的、反着浴室灯光的水。
她在跪姿中把头低下去。
湿头发从耳朵两侧垂下来。
水珠从发尾滴在地砖上。
她的嘴还张着。
喉咙里那个"呜"已经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急喘。
呵—呵—呵—呵,每一次出气都带着喉咙最深处那层还没完全放松的痉挛。
她跪在浴室的地砖上。
手撑在地砖上。
脚趾蜷起来。
大脚趾在地砖上反复抠着同一道瓷砖缝。
她还在抽。。
不是宫口。
是穴口。
那圈嫩膜在高潮退潮后还在一下一下地外翻,每翻一下,从阴道里挤出一小滴透明清液。
啪嗒。
滴在她膝盖前的地砖上。
和刚才那摊水洼汇在一起。
胖子在门口。
他没有偷看。
他只是没有走。
他的手指按在门框的漆面上——按得太用力,指甲在漆面上压出了一个月牙形的浅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