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次每分钟。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
不是紧张。
是专注。
像是改到了一道全班都做错的题。
她在研究——"这个方法能不能有效缓解他的生理压力?"
然后她低下头。
嘴唇碰到了龟头。
她的嘴唇是冷的——体温低。
唇瓣在龟头前端轻轻贴上来,不是亲吻。
是含。
她的上唇在龟头冠上缘、下唇在马眼下方大概半寸,嘴唇张开的角度是她在校医那里学过人工呼吸时的角度。
不是口交的角度。
是"我在做人工呼吸"的角度。
她把口交重新编码成了"人工呼吸"。
她的口腔比手指热得多。
龟头进入她嘴唇内侧那一瞬间——温度从她手指的三十一跳跃到了口腔的三十六点五。
那五度的温差让龟头表层的毛细血管全部炸开,从紫红色变成了深红。
她的舌头缩在口腔底部。
不是舔。
舌头面没有上来。
她只是含着。
嘴唇环住龟头冠。
口腔内部的黏膜。
她嘴唇内侧那层平时只接触唇膏和温水的嫩膜——现在正贴着十八岁男生阴茎最敏感的前端。
她用嘴唇往下吞了一小截。
只进了龟头。
不到两公分。
然后嘴唇收紧。
做了她上课时习惯的一个动作:抿唇。
不是性感的抿,是她改卷子发现问题时下意识把嘴唇往里收的那个抿法。
那个动作在她自己意识里是"专注"。
但在一根勃起阴茎包裹在她嘴唇内侧的时候,那个抿等于嘴穴的收缩。
等于口腔前端括约肌模拟了一次阴道口收缩。
小伟的手从椅子扶手上松开了。
腿在抖。
膝盖骨在桌子底下撞到了她的膝盖。
隔着她黑丝的膝盖——硬的。
他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