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膝盖碰在一起的时候她的膝盖没有动。
她还跪着。
不对,她还坐在椅子上。
她坐在自己坐了一整个上午改卷子的那张椅子上。
身体往前倾。
嘴唇含着他的龟头。
右手拇指和食指环在冠状沟下面的茎身上——控制深度。
她是老师。
她在控制这个"教学实践"的每一步。
她没有让他在她嘴里抽送。
她在主导。
然后她的舌尖,上来了。
舌尖从口腔底部抬起来。
碰到了龟头冠和茎身交界处的系带。
那条极窄的沟——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部位。
她的舌尖在上面点了一下。
不是舔。
是点,像用红笔在一道题的答案上点了一个红点,"对了"还是"错了"。
她点了一下。
然后舌尖从系带往下——沿着龟头下侧的沟槽划了一道。
只划了一道。
她舌头收回去。
嘴唇从龟头上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口腔内部黏膜和龟头表皮之间拉出了一道极细的、透明的唾液丝。
从她的下唇连到他马眼。
那根丝被办公室的日光灯照得发白。
在两个人中间的空气里悬了大概半秒——断了。
丝的两端分别缩回去:一端落回她下唇,一端黏在他的马眼上。
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动作和她喝完水擦嘴角一样。干净。利落。然后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一下。
"这个——"她的声音和上课时一样。冷。准。干净。",大概需要持续刺激才能缓解。你自己平时怎么处理的?"
她在问。
不是羞耻地、脸红地、声音发颤地问。
是像问"这道题你上次怎么做的"一样。
她真的相信自己在做一件专业的事。
Lv4的框架已经把"这件事"和"性"彻底脱钩了。
她脑子里此刻运行的只有她作为班主任在"青春期生理健康指导"方面的责任感。
她上周在班主任手册上写的那句话变成了现实:关注学生身心变化,及时提供健康指导。
小伟把手从椅子扶手上放下来。
膝盖还在微微发抖。
开口说话时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