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害羞。
是快感还在他盆底肌里残留着一圈没散完的微缩。
"就,用手。有时候控制不住。脑子里会一直想。"
她点了下头。
拿了一张纸巾。
把手指上沾到的那一层前液擦掉。
然后换了一张纸巾——递给他。
放在他膝盖上。
她用两根手指夹住纸巾放在他膝盖上,这个动作和她把批改完的卷子放在学生课桌上一样。
她不会碰到学生。
纸巾是中介。
"你需要——"她停顿了一下。因为犹豫。是在想措辞。""——更系统的疏导。青春期是正常的。不是病。压抑了反而影响学习。"
声音平稳。每一句都是她在三年前替那个偷看黄片被发现的学生辩护时说过的原话。只不过这次。她自己成了实践者。
"下次。下次如果有问题,可以课后来找我。"
"好的赵老师。"
"不只是问英语。"
他站起来。
把裤子拉上。
内裤的松紧带在小腹上弹了一下。
他的阴茎还没完全软下去——隔着运动裤还能看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
她把椅子放回原位。
走到门口。
把锁按开。
咔哒。
门开了。
走廊里的声音涌进来。
有学生从楼梯上往下跑。
咚咚咚。
有人在喊一个人的名字。
走廊里的空气比办公室里凉了两度。
她走回办公桌。拿起红笔。翻开下一张卷子。什么都没发生。
卷子上的第十二题——"Itisessentialthathe___(be)ontime。"她的红笔在空格的"be"上面画了一个勾。
笔画和刚才一样。
精确。"
be"的原形——虚拟语气在essential后面的that从句里用原形。
她在那张卷子上的红勾笔顺和用手握住他阴茎时的拇指旋转角度,是同一条肌肉记忆。
精细运动皮层不区分"改卷子"和"帮学生解决生理需求"。
改了二十年的卷子和握了三分钟的阴茎,在她大脑里的基底节用的是同一套自动化程序。
她的意识还没有处理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