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教室渐渐空了。
值日生擦完黑板,把板擦放在黑板槽里,粉笔灰在斜阳里飘了一屋子。
最后一个人走出去时把后门带上了。
门锁咔哒一声弹进锁孔。
只剩他。
他站起来。
走到讲台前。
赵敏的课是下午第二节,讲台上还放着她上午留下的讲义,一张A4纸,上面密密麻麻印着虚拟语气练习题。
讲义边上有一支她用过的红色圆珠笔。
他把笔拿起来。
笔杆上还残留着她手指的温度,不是真的残留,是笔杆在下午的教室里被日光晒了半下午,温的。
他把笔放回去。
闭上眼。拇指按在右手虎口上。
Lv4窗口,触发。
赵敏在英语教研组。
她在改今天的听写本。
四十二份。
她已经改到第三十一份。
永久地址
红色圆珠笔在纸上画勾。
她的心率七十二。
呼吸平稳。
她在状态最好的时候,专注但不紧张。
前额叶在重复性任务中处于中等活跃度。
不会太警觉,也不会太迟钝。
他开始画箭头。
第一个箭头。"
口头指导的局限性。"他在她的意识里激活了一个记忆片段,上周四。
办公室。
她用手和嘴帮他"缓解生理压力"之后,他走出办公室。
她继续改卷子。
但她那天晚上回家后失眠了。
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对"那个学生的身体反应模式"了解得不够。
他为什么在她手指碰到系带时大腿肌肉会收缩?
为什么在她舌尖点上去的瞬间膝盖会撞到她的膝盖?
她不知道这些反应的名字。
她只知道她改卷子时脑子里反复浮现出那些细节。
不是因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