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在宽腔里轻轻地画了一圈,没有阻力。
腔壁在四周包围着但没有贴着。
龟头在正中央空转一圈,带到了周围腔壁上被拉平的细小褶皱。
那些褶皱在平时贴在一起,现在被龟头推开,每一条被触碰到的褶皱都发出一道她从未体验过的感官信号,"这里也被碰到了。这里也是。这里从来不知道被碰到是什么感觉。"
她的眼睛闭上了。
不是她想闭。
是视觉系统的自动保护,眼轮匝肌在强烈内部感官刺激下会自行收缩。
她的眼睑把眼镜片后面的瞳孔盖住了,只留下睫毛在脸上投了一道弯弯的影。
她的嘴唇从微张变成了半开,樱唇之间露出了上排牙齿最中间的那两颗门牙,贝齿,湿的。
她的舌尖在门牙后面点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宫口的震动。
龟头还没有碰到宫口。
但宽腔被填满后,每一次龟头的画圈都会在腹腔深处制造一个压力波,压力波沿着阴道穹隆往上推,在宫口表面震荡。
宫口那圈比入口环更韧、更厚、更拒绝的环形纤维,被那个压力波轻轻振了一下。
不是被顶。
是被远处传来的振动淹过。
像站在湖边时水波从远处涌到脚踝的那种淹没感。
她的手从课桌上抬起来。按住了自己的小腹。
不是疼。
是她需要确认,"那里真的在被碰吗?"她的左手掌按在肚脐下方大概三寸。
她的右手还在课桌上攥着桌沿,指节发白。
她的左手掌下面,隔着腹壁、子宫、膀胱、盆底筋膜的那根阴茎。
她感觉到了自己的手在腹皮上被顶起。
不是看到。
是掌心感觉到了腹壁被轻微抬高了不到两毫米。
他的龟头在宽腔内画圈,她从自己腹壁的外部,感受到了。
",可,可以了。"
她说"可以了"的时候声音劈了。
和她上周四在网课上发"that"的时候一样。
那个"可"字从喉咙里出来时还完整,"以了"则被换气打断成了两个往外漏的气音。
她把腿从课桌上放下来。
站起来。
丝袜还在脚踝上挂着。
裙子还堆在高跟鞋跟上。
内裤还挂在另一边脚踝。
她把裙子拉上来。
侧边拉链没有拉。
她用右手把腰口摁住。
左手撑在讲台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