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实践,有进步。下次。下次再继续。"
她把"继续"这两个字的音收回来,回到了她上课时的冷度。
但她的腿在裙子下是软的。
膝盖在丝袜的松紧带下面还在细细地抖。
她把讲台上的红笔和护手霜一起收进帆布袋。
然后对着讲台上的小镜子,用指尖把眼角一点极细的湿痕抹掉了。
她的手指在碰到自己眼角时还在抖。
她把手放下。
把帆布袋挂在肩上。
走到门口。
他还在穿裤子。
运动裤的松紧带在内裤上面叠了一道褶。
还没穿好。
她开了门。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盏。
那盏快坏的灯管闪了几下然后灭了。
她在门口停了一步。
侧过头。
教室里的日光灯把她的侧脸切成了明暗两半,眼镜片反着白光。
嘴唇上面那道唇线在逆光下看不清楚。
她张了一下嘴。
像是想说"锁门",又像是想说别的什么。
然后她走了。
高跟鞋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一步一步踩着,咔、咔、咔。
比平时慢了大概一半。
不是因为腿软。
是因为阴道口那道入口环还在充血微微肿着,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会在丝袜松紧带上轻轻蹭一下,蹭到那个还保持着"被撑开过"的微肿状态的环口。
小伟坐在刚才她坐过的那张课桌上。
桌面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两小滴透明清液在防火板上已经快干了的水渍。
他把手指放在水渍旁边的桌面上停了一会儿。
然后站起来。
把课桌擦干净。
拿出手机。
苏晚晴的信号。
他闭上眼。
打开观照。
苏晚晴,心率八十九,在单位的办公椅上。
现在是晚上九点半。
她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