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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假装咳嗽的动作。
不是咳嗽。
是在用"咳"这个字,从喉咙发出那个极短的、可以名正言顺地解释成"嗓子有点痒"的呵,把从宫颈口冲上来的那一声,她怎么都不允许自己在女儿面前发出的声音,在她自己的声带还没接收到它的完整版本之前,用咳嗽掐断了。
然后她转身。走出了女儿的房间。
不是逃。
是她知道,如果不离开女儿的房间,接下来还会有更大的。
她的子宫口在外面被顶开了不到零点几毫米。
她的宫颈在抵抗,抵抗的力道在变弱。
不是意志弱了。
是宫颈环的那层弹性纤维开始认这根龟头的形状。
三天前它的弹性回缩需要一分钟恢复到静息态。
两天前它需要两分钟。
今天,龟头离开后它需要将近四分钟才合回去半截。
下次,也许五分钟。
再下次,也许不再合回去了。
她走进自己卧室。
把门帘拉上。
没有开灯。
窗帘是半拉的,下午的蜜色阳光在床单上铺了一层。
她坐在床沿上。
手放在小腹上面,隔着白衬衫。
刚才龟头顶到宫颈中央的那个位置。
www。
她的掌心按在上面,隔着腹壁。
腹壁底下是子宫。
子宫最下面是宫颈。
宫颈口外,不在。
龟头已经退走了。
但宫颈口还在断断续续地,翕张。
她坐在床沿上。
闭着眼。
感受着自己子宫口一张一合的节奏。
这个节奏,和女儿房间传来的笔尖在纸上轻轻戳洞的节奏,是同一条感知链,母女。
共享着同一对阴茎在左右手之间的交替节奏。
小伟在宿舍。左右手交替速度正在加快。
不是双手同步匀速。
是左手三下,母杯(赵敏)→停半拍→右手两下,子杯(程清漪)→停半拍。
左三右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