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甜的。"
她在女儿身后站了片刻。
她的腔道还保持着他刚才拔出去时的形状,拔出去后半分钟内的腔道还会贴合着龟头的轮廓慢慢恢复。
她的宽腔里,刚才龟头画圈的位置,宽腔壁那层被推开的黏膜正在缓慢地弹回原位。
那个位置的神经末梢还在跳,每跳一下,她就轻轻换一次脚。
左脚重心→右脚重心→左脚重心。
她不知道自己在换脚。
她在看女儿的卷子。
程清漪在转笔。
自来水笔在她右手拇指和食指之间转了一圈,转过虎口、经过中指,掉下来了。
笔落在卷子上。
笔尖在第六道空格的"until"上划了一道墨痕。"
until"被划掉了一半。
她要重写。
她把笔捡起来。
手指在抖,极轻的、频率极高的、她自己以为看不出来的抖。
不是手抖。
是阴道的痉挛正从G点向外扩散。
刚才龟头碾过G点时那块隆起的丘状组织被压平又弹回,弹回那一瞬间释放的神经信号在她体内延迟了,现在才炸开。
她手抖不是因为大脑控制不了手。
是因为G点的神经信号通过阴部神经传入脊髓,在通过脊髓时和她手部运动神经元的信号在同一个节段(骶髓S2-S4与臂丛C8-T1的跨节段交互)产生了交叉干扰。
她在写"until"。
把被划掉的"until"重新写一遍。
u,第二笔写歪了。
n,第三笔写轻了,笔画变淡。
t,第四笔下笔时铅笔尖断在纸上。
铅笔尖断了。
灰色的铅芯从纸面上弹开,落在卷子边缘,一小截铅灰。
赵敏看到笔尖断了。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远处,在那间宿舍里,小伟的左手正在母杯杯壁上施加更大的压力,龟头重新推进了宽腔。
这一次没有在宫口外面画圈。
这一次龟头正面、直接、准确地顶在了她宫颈正中央。
她刚才的宫颈在厨房里花了几分钟才慢慢合回去,还没完全合拢。
龟头碰到了一个微张的宫颈口。
宫颈口外环和内环之间那个极窄的通道,宫颈管,在龟头顶端压力下,外环被往里推了一点点。
第一次触碰时的推开是不到一毫米。
第二次(天台)是被压力波从远处振了间接接触。
第三次,龟头直接压在正在闭合过程中的松弛宫颈外环上。
外环外侧那一圈极细的黏膜翻卷,被龟头轻轻带进去了一小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