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去厨房,开了冰箱。
拿出一个橙子。
放在砧板上。
拿起水果刀。
没切下去。
刀尖在橙子皮上轻轻点了一个小孔,橙皮破了,一小滴橙香油溅在她食指上。
凉。
香。
是高甜度的橙子。
客厅。
女儿房间。
门开着。
能看到女儿的背影,还坐在书桌前。
头发从肩后垂下去。
笔还在手里。
那道"until"已经写完了。
第六道下面第七道也写完了。
她在继续做题。
有子宫里那片渗出来的潮液正缓慢沿着阴道的腔壁往下渗,从宫颈口一路流到阴道入口环。
程清漪感觉到了。
不是液体流的感觉。
是那层比水稠的黏液在经过腔道前段那圈嫩膜时。
那层在高烧中被远远破处的嫩膜,被那滴黏液浸了一下。
那圈嫩膜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被自己体内最深处产生的液体,宫腔高潮分泌,濡湿。
不是龟头碾过的触感。
不是被进入或被撑开的感觉。
是她自己体内在最深处自己生产的东西,沿着自己的腔道缓缓流下,流到了自己最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也不曾在镜子里真正细看过的,入口环。
那层黏液在那里停住了。
没有流出去。
她的内裤是干净的。
但她的阴道入口环内侧。
那层刚过了敏感期的嫩膜,正被自己子宫在不知情中分泌的第一滴高潮清液持续浸润。
"妈。我做完。能去睡半小时吗。"
她对着门口说。
没有看母亲。
声音是她从来不会让外人听到的那种,比她在课堂上被老师提问时低半度,是一种仅有家人才会认出的声音,几乎带着软。
赵敏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刀。橙子还没切。
"睡吧。晚饭我叫你。"
她把橙子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