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收了。
把砧板擦了。
洗手。
然后回到了卧室。
坐在床沿。
床单上被蜜色午后阳光铺着的那片光斑移了,在她离开去厨房的时候,外面那棵老槐树的枝丫晃了一下,把光斑移到了床沿上她的腿边。
她看着那片光。
拿起床头柜上的眼镜。
擦了擦。
然后躺下。
闭上眼。
—。
同一个下午。
窗外阳光在母女俩的床和书桌之间移了大概一个半小时。
赵敏在床上侧躺着。
程清漪在书桌前趴着。
母女各一室。
各自的子宫里都灌着,不是他的精液,是他的人还没射进去之前,从母杯到赵敏、从子杯到程清漪,在两个女人的宫腔和腔道最深处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同一份他自己的体温、压力和摩擦轨迹。
她们在各自的房间里,各自在退潮,各自闭上眼。
小伟在宿舍。左右手来回从两枚杯子里退出精液。一次。
他在笔记本上画了两道竖线,内射计数+1。
同时两条信号后台计数,赵敏高潮+1,程清漪高潮+1。
母女同步高潮,同一秒。
他的左手和右手在那个秒点上做了几千次抽插后的最后两下同步用力。
然后射了。
精液喷在母杯腔道底部时,赵敏的子宫口在远处被一口温热的液体氛围从腹腔深处漫过去。
宫口外环还在张开后的松弛态,精液中的前列腺素和精囊液中的微量细胞因子透过黏膜上皮,在她不知情中被吸入黏膜下毛细血管层,激活了母杯绑定系统自带的后效应程序。
她不会怀孕。
她不会。
那个杯子不是生殖系统。
但精液里的化学信号会被杯壁吸收。
会被传到那个连接的更底层,杯壁和绑定者之间那条看不见的线。
精液是介质。
信息是用精液写的。
每射一次,写下一点东西。
是升级进度。
是高潮计数。
是绑定强度。
是她的宫颈下一次会松得多开的预设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