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在子杯杯口触了一下就收了回去。
他的右手主要是握。
还没真正开始。
但那个被碰触的信号已经在母女两个人的腔道里同时引发了反应。
女儿那边,只是杯口被轻触了一下。
母亲这边,拇指已经在腔道前段压着反复碾了三四下。
他停下了左拇指。换右手。
不是切换,是两手同时。
左手龟头,母杯,抵住杯口。
右手龟头,子杯,抵住杯口。
阴茎勃起到同一角度。
两支中指各自扣在两枚杯子的底座后方,控制角度,左右手的食指压在各自的杯壁外壁正中,监控杯壁受压变形。
同一套动作,左手插进母杯杯口、右手插进子杯杯口,同时。
同一寸。
同一角度。
同一推进速度。
母女两条腔道,同时被同一个男人左右手同步进入。
母杯,赵敏。
腔道前段那圈窄入口环被龟头冠再次穿过。
她的腔壁前三分之一,昨天被他磨过,被碾过二三十下,今天在龟头冠刚触到入口环时就分泌了一层极稀的初液。
比昨天厚了一点点。
分泌速度比昨天快了至少五倍。
她的身体在三天之内完成了从"完全不接纳"到"提前预备润滑"的转变。
子杯,程清漪。
处女腔道。
一个月前在三十九度五的高烧里被远程破处的腔道,现在在清醒状态下再次被进入。
腔道前段那层新生的嫩膜,比一个月前厚了一点点。
处女膜破裂留下的那圈残余嫩膜已经恢复了九成。
但恢复之后的黏膜比破处前更敏感了,不是破了之后变迟钝,是愈合后神经末梢的密度比破处前更高(损伤后神经再生性出芽)。
龟头穿过那圈新生嫩膜的瞬间。
她的小腹往里猛地收了一下。
不是疼。
是一种比疼更陌生的、被"重新撑开"的确认,上一次是被撑开,这一次是被撑开在同一个位置。
她的身体记住了上次被撑开的弧度。
程清漪的笔,铅笔尖在卷子上。
第六道的空旁边。
第三个灰点。
不是点,是戳。
铅笔尖被她拇指的压力推进了纸面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