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纤维断了几根。
灰点下面透出底下一张纸的白色,一个针尖大小的微洞。
赵敏在女儿的头顶上方。
她看不到女儿的脸。
她只看到女儿的头顶、后脑勺的发旋、从肩膀垂下去的长发。
但她感觉到了女儿刚才吸气,不是听到。
是感觉。
她弯着腰,小腹贴着女儿椅背。
女儿吸气时后背会往外轻轻撑出来,椅背会往她小腹的方向压过来一小截。
刚才那一下,椅背往外撑的幅度比平时大了半公分。
她知道女儿那里也被碰到了。
她不想知道。
但她知道。
不是Lv4告诉她。
不是母杯的观照连接(她不知道自己的观照被接入了母杯)。
是母亲。
母亲在女儿身后站着,手放在女儿椅背上。
女儿的身体在椅子上往后靠了一点点,极轻的、在找安全。
母亲感觉到了那个"往后靠"的动作。
然后她自己的宫颈,在龟头穿过窄入口段后的宽腔中空转,同时被远处传来的压力波振了一下。
女儿在往后靠,母亲的子宫在振。
同一天下午。
同一秒。
他的双手开始同步抽插。
左手母杯,从窄入口穿过、进宽腔、龟头在宽腔中空转三圈、退出到窄入口环、再穿过。
三次一个循环。
她的腔道从入口到宽腔之间那个从窄到宽的过渡带是龟头感觉最清晰的节点,窄入口环箍在冠状沟上的同时,龟头前端在宽腔中空转到没有碰壁。
不是紧,不是松,是"箍着但不碰"的虚空感。
那种被箍在外面却有内部虚空的对比,让她的阴道在每一次抽插中都往里吸一点,把龟头往里吸。
不是主动含吮(凤眼不具备自主蠕动能力),是被动气压,龟头在宽腔中移动时,腔壁外侧的毛细血管里的血液被挤压出,在肌肉间隙中短暂形成了局部微负压。
那个负压把龟头往里拉了不到一毫米。
极微。
但每一下都拉一次。
右手子杯,程清漪的阴道,前段窄道被龟头反复推开。
嫩膜每次被撑开时都带出一声极轻的、从杯口溢出来的水声,子杯的腔道在杯壁被反复摩擦后开始从硅胶表面渗出微小的润滑层。
她的朝露型阴部,神经末梢密度天生超高,任何轻微触碰即刻触发自主分泌,今天的分泌量比破处时大了将近一倍。
不是腔壁学会了分泌。
是她自己的身体在清醒状态下比高烧状态下更能自主处理"有东西在里面动"这个信号。
高烧时全身平滑肌紧张度降低,宫口提前松,分泌延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