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笔帽咬进了嘴唇内侧。
橡胶笔帽在她上下门牙之间被压扁,发出了极轻的橡胶被挤扁时的吱。
然后她松开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快要叫出来了。
咬笔帽时的吱声盖住了喉咙里的声音。
但她怕笔帽掉了。
笔帽掉了的话,喉咙里的声音就没有东西挡着了。
赵敏的腔道里,龟头碰到了宫口。
今天。
第三次使用。
慢推。
龟头在宽腔内转了很多圈后,宫颈口已经松到了比前两次都开的程度。
不是被命令,是身体自己松的。
宫颈口那道肉环,在三天前被他的压力波从远处振过一次后又经历过天台上的间接压力波。
第三次,龟头冠的棱角直接正面顶在了宫颈口上。
宫口在龟头碰到的同一刹那不是往里缩(第一次),不是被推开(天台那一次),而是,自己张开了一点。
只张开了一个针尖大小的缝隙。
但这已经是她三十八年来第一次不是被动被撑开,而是按照自己形成的条件反射,鬼头碰宫口→宫口主动松开零点几毫米。
赵敏的膝盖在女儿椅背上轻轻撞了一下。
不是她撞。
是大腿内侧肌肉在宫颈口被从正面碾过时反射性地往里收带动膝盖往内侧撞。
她的膝盖骨碰到了女儿椅背的塑料横梁,老式的木头椅子,靠背是弧形木框中间横着三道塑料横梁。
中间那道横梁在膝盖撞过去时轻轻弹了一下,塑料在弹簧支架上晃了两下的吱悠声。
程清漪转过头。
",妈?"
一个字。
她叫"妈"这个字的声音。
还是那个低音嗓,沙哑的、慵懒的、十八岁女生中极少见的磁性。
尾音往上挑了一点点。
不是质问。
是询问。
是"你怎么了"的意思。
但她在问这个字的时候,自己的阴道正被他右手握着的子杯从正面匀速抽插。
G点在被龟头棱角反复碾。
宫口在龟头前端开始收力,即将被碰到。
笔还在她右手。
笔帽被她咬在嘴唇内侧。
嘴角还有被拉出来的一小段极细的透明口水丝,从笔帽下沿连到下唇珠上。
她对着妈妈说话时嘴里还咬着笔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