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的脸,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
是她宫颈口主动松开后龟头稍微陷进去了一点点,不到一毫米,只是龟头的顶端在松开的宫颈口最外缘轻轻陷进去了一小截。
她的子宫从内侧感受到了一个从未感受过的信号:宫颈口最外环被从外面轻轻撑开。
不是痛。
不是满。
是,"张开了"。
她的身体在教她一个她之前从来不认识的生理现象:子宫可以被打开。
她三十八年的封锁在不到三天里被从最外层的入口环→再往里的宽腔→再到现在的宫口外环,一层一层地穿透。
凤眼的窄入口环已经在松动。
宽腔学会了自主分泌润滑液。
宫口已经学会了提前松开。"
冷"—"紧"—"不容人",正在一层层地从默认态变成适应态。
",低,"她说了第一个字。
嘴张开后舌头在口腔里找不到位置,所有精力都被宫口正在被轻轻撑开的感觉吸走了。"
,低血糖。血糖低了。中午没怎么吃。"
赵敏把这句话的头尾完整地接上了。
声音恢复到上课时的冷度,在"血糖"和"中午"之间有一道不到半拍的停顿。
她在那半拍里咽了一口口水。
把从嗓子眼快漏出去的一声没发出的闷哼咽了回去。
然后直起腰。
从椅背上把手拿开。
那只手刚才还攥着椅背的横梁,现在松开后,食指和中指的指节在横梁上留了一小片微潮的指印。
汗。
不是热。
是宫颈口被撑开时全身交感神经的一过性兴奋,掌心的汗腺在肾上腺素瞬时升高时自主分泌。
她自己没注意到那片指印。
她把手收回去了。
对女儿说,"你继续做。道题。完做去。我去弄点吃的。"
她把"去弄点吃的"这几个字的顺序说反了。
她平时说话不会说反。
赵敏。
冷傲。
洁癖。
每一个字的句法都精确。
她刚才说反了。"
道题"先说出来了。"
完做去"中间两个字反了。
被命令过无数次的大脑语言中枢在宫颈被龟头从正面顶到时,语言工作区在布罗卡回被旁边岛叶传过来的内感受信号短暂干扰了两百毫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