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他妈"。
这个事实她已经在两周的推送里被慢慢重新染色了。
是她需要,亲自说出来。
"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你晚上在房间。妈有时候能听到你翻来覆去的。睡不好吧。"
她的手放开了他的手腕。
然后。
她的手从他手腕上滑下来,停在了他大腿上。
不是裤子中间。
是靠近膝盖的位置。
大腿前侧。
隔着棉质运动裤。
她把手放在那里。
然后她把脸转开了,不敢看他。
眼睛盯着茶几上凉了半杯的红茶。
睫毛在茶几上方投下两道细细的、微微在颤的影。
他那道微凸,还在。
在她把手放在他大腿上的这几秒间,不但没有退,反而加重了一点。
他的阴茎在海绵体接收到来自她手掌的温度后,隔着棉布,那道体温从大腿前侧传导到了腹股沟的动脉,腹股沟动脉搏动加快。
血液注入海绵体。
微凸在灰色棉布底下多加重了一点。
她看到了。
不是低头看。
是余光。
余光里那道影子在变,重了。
她没有把手拿走。
"你需要,妈帮你吗。"
说出来的那字,"妈"。
她在他的大腿上用了"妈"。
把"妈"和"帮你"放在同一个句子里的同一秒钟。
她的舌在发出"妈"那个闭唇音时被唇齿间的空气阻了一下,平时说这个字是轻松的。
今天说这个字,重。
不是沉重的重,是嘴唇在闭上去之后多停了半拍再打开。
而她的食指,在那个"妈"字的闭唇停顿中,沿着他大腿前侧轻轻滑了半寸,往上的方向。
不是往上很多。
大概只有一公分。
但那是在"妈"字的半拍停顿里完成的,她的指腹在棉布上滑过去时能感觉到他腿上的肌肉在皮肤下轻轻跳了一下。
然后她把手指收回去了。
放在自己腿上。
手在自己膝盖上攥了攥。
等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