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翻开笔记本的另一页。在红笔一栏下面画了几条线。
"七十三。差九十六。五条腔道,每人平均每天约两次高潮算。加上子杯程清漪每天高潮次数会算50%到母杯里。每天实际计入母杯的高潮等效次数,杨仪敏两次、赵敏两次(加上课间穿插叠加)、苏晚晴三次(盘蛇自发性,快)、谢沁两次、程清漪等效一次。每天总计约十次。十一天,够九十六。你还需要十四次内射。一天一次到两次,也在两周之内。两周后,Lv4。"
他合上笔记本。
"两周。我给你算到每天。"
小伟看着他。
眼镜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一下。
镜片后面的眼睛不是胖子的热切、大炮的服从、猴子的懵然、程勇的疲惫、王荃彬的缺席,是一种冷到了骨头里的、把一切非理性的东西都剔除后剩下的纯逻辑力。
眼镜的大脑在做一件只有他能做的事,把他姐的身体变成一条可以用数学模型跟踪的数据流。
和道德无关。
和好奇有关。
他需要验证假说。
假说需要,许晴的腔道。
他选了许晴因为她当前的生活轨迹最适合被观测,工作时间固定、在家时间可预测、没男朋友、生理周期规律。
完美的实验对象。
不是他不是人。
他的道德感在"验证假说"和"不验证不完整"这两个选项之间的差距大到无法弥合。
不验证意味着他已经投入的所有推理,几百个小时的笔记、深夜对符号的反复对比、对贴吧帖子的逐字分析,都白费了。
不能白费。
必须验证。
"明天下午。三点。"
小伟接过保鲜膜。
握在手里。
走回宿舍。
胖子还在看片。
他趴回床上。
把保鲜膜放在枕头下面。
母杯在旁边。
他闭着眼。
打开观照,五条信号。
杨仪敏,还在煲汤。
赵敏,在改卷子。
苏晚晴,在看电视。
谢沁,在厨房洗碗。
明天下午,许晴。
第六条信号。
公安。
警察。
二十四岁。
嘴唇偏厚。
会像做笔录一样对他弟弟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