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让她全身的交感神经在一瞬间释放了去甲肾上腺素,去甲肾上腺素的靶器官是所有平滑肌。
她的宽腔壁上有平滑肌纤维。
极少。
但存在。
那一瞬间,平滑肌在全交感刺激下短暂激活。
龟头在宽腔中感觉到了。
那层极少主动收缩的腔壁在他的龟头冠上轻轻裹了一下,像一层从内侧包上来的热毛巾。
极轻。
不到一秒就松开了。
但在那一秒里,他感觉到了她的恐惧——用龟头。
她的阴道在害怕被人看到时做的事和她的脸完全不同:她的脸仍然冷静,瞳孔没有变化,呼吸没有加快。
但她的腔壁不会骗人。
那里不需要Lv4来维持伪装。
那里的肌肉在听到拖把桶的声音时自己收紧了。
他把母杯杯壁上的中指轻轻往下压了一点。
母杯的杯壁中段在他的中指按压下往里凹了不到半毫米。
她的腔壁中段在同一瞬间被一道来自杯壁的局部挤压压了一下。
轻轻的。
是安抚。
他在用杯壁的触碰告诉她——"没人进得来。门锁了。"
她感觉到了。
用阴道。
她的阴道中段在接收到那道轻轻一压的同时往外松开了,把刚才因恐惧而出现的自主收缩主动释放掉了。
她的身体信任他不靠大脑做决定。
保洁阿姨的拖把在地砖上滑过去,唰。唰。越来越远。往西头去了。
赵敏在拖把声完全消失之后,自己动了。
她的右手从他肩上松开了。
把隔板上的那只手收回来。
两只手一起放在他的腰两侧。
往前拉。
往自己的方向。
让龟头穿过宽腔的最后那一段从宫颈口延伸下来的颈管外环。
让龟头顶在自己的宫口上。
宫口在她的意识不知情中,已经松开了。
开口比昨天下午在家里被女儿椅背隔空刺激时又大了不到零点三毫米。
宫颈口的外环在感受到龟头接近时,在龟头还没碰到它之前大概两秒,就开始主动松开。
三十八年来从未发生过的生理事件。
她三十八年的宫颈是一道从不主动打开的门。
她的宫颈旁神经节发出的神经末梢环绕在宫颈管外圈,这些神经在接触到精液中的前列腺素时被激活,但她的宫颈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前列腺素。
被同一个子宫口反复碾磨了将近七次之后——发炎→修复→再发炎→再修复——在反复的微损伤修复中,宫颈外环的胶原纤维网的密度降低了,减少了大致三分之一的纤维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