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纤维不再以环形方式排列,开始变成纵向。
纵向排列意味着宫颈外环不再是一个封闭的圈,变成了一个可以被轻轻推开的弧形。
他的龟头顶在了她的宫颈口上。
这一次,宫口没有抵抗。
龟头冠的棱角碰到宫口外环时,外环自己顺着龟头冠的弧度往两边滑了一点。
没有进入宫颈管。
只是在宫口最外环那里,龟头陷进去了不到零点五毫米。
但那零点五毫米已经足够——她的宫颈口在他龟头正前方那个微凸上留下了一道比她体温高一点的、极软的、像嘴唇一样柔和的触感。
阴道内腔的温度和宫颈口又差了至少半度,那里的血供比阴道更丰富。
赵敏的嘴张开了。
高潮还没到。
是"宫口被正面轻轻陷进去"这个信号通过她的宫颈旁神经节传到脊髓,然后通过脊髓侧角传到了膈神经。
膈神经控制着膈肌。
膈肌是控制呼吸的。
她的膈肌在接收到"宫口正在被从前面轻轻陷进"的信号时先做了一个极短的、非自主的抽搐。
那一下抽搐把她肺里的气往外推出了大概两百毫升,通过气管、声带、口腔,变成了一声极轻的——
"哈。"
只半声。
极短的。
她自己的脑子在"哈"声发出去之后的不到零点二秒内就关掉了声带,把剩下的那半声压回了肺里。
但已经漏出去了。
他听见了。
她的耳廓在自己发出那半声"哈"时也听到了,她的听觉皮层在中性刺激下把那半声"哈"和三十八年前她十四岁在物理课看到自己喜欢的男生第一次坐在她旁边时漏出的声音做了类比。
她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个类比。
她的前额叶被Lv4暂时抑制着,但听觉皮层的记忆检索不受Lv4控制。
那声"哈"是她三十八年来除了天台那次之外唯一一次在有第二人在场的情况下发出的不是语言的声音。
天台那次被风吹散了。
这次没有风。
隔间里空气是静止的。
他听到了。
她看到了他看着她的嘴角轻轻动了一下——他知道了。
她把他的腰往前拉了一下。
要他在那个位置——宫口刚好被龟头轻轻陷进去的位置——停住。
在那个位置停住时,宫口外环会在松弛态下缓慢地、主动地往外翻一点点,自己翻。
宫颈外环最外层有一圈极薄的黏膜,宫颈鳞柱交界区。
这个区域在松弛态+有龟头温度贴在上面时会分泌极少量极薄极透明的宫颈黏液。
极粘。
在龟头和宫颈口之间拉出了无数根极细的透明纤维丝,肉眼看不见。
当他轻轻退出来一点点时,退出的过程被那些纤维丝的张力轻轻拉了一下。
像被极细的橡皮筋拉住了龟头表面——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