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宫口在用自己的液体告诉他,"别走"。
赵敏的子宫在那一刻做了个决定。
子宫自己的决定。
子宫底在宫口被龟头正面轻轻陷进去后,开始自己缓慢地往下推。
子宫底的平滑肌在感知到宫颈口有异物温度接近后做出的一个极为缓慢的、非自主的推进动作——把子宫往宫颈的方向推了不到一微米。
就是这一微米。
子宫腔里的宫腔压力增加了大概百分之零点二。
百分之零点二的宫腔压力增加,压差通过宫颈管→宫颈口→她的宫颈鳞柱交界区→把宫颈黏液往外轻轻推了一下。
一滴极小的、半透明的、比泪膜更厚的宫颈黏液从宫口外环和龟头顶端之间的那个不到零点五毫米的间隙中挤了出来。
渗。
从宫颈腺体的开口,被宫腔微压差推到了龟头表面。
那滴宫颈黏液触到龟头最前端的马眼。
马眼是神经末梢密集区,但最敏感的触感不在那里——在龟头冠。
那滴黏液沿着龟头表面被退出时摩擦出的微通道,从上往下滑了大概一公分,滑到了龟头冠的上缘。
在那里停了。
凉的。
宫颈黏液的温度比阴道低一点,宫颈管内没有那么多血管,那里的黏液常年接近腹腔恒温的零点几度。
那道凉意从他龟头冠上滑下去时,像是她的子宫在对他一个人说的极轻声的话——用液体。
赵敏的嘴又张开了。
这一次,"我的宫颈在用自己的黏液碰他"这个事实是Lv4用叙事框架解释不了的。
这不是健康检查。
这不是行为治疗。
这是她的子宫——这个在她身体最深处、她从来没有主动了解过、也从未试图了解过的地方——正在独立于她的意志之外,用自己的腺体、分泌液体、去触碰他龟头最敏感的位置。
不是被动地被操。
是主动地、去触碰、去说话。
她的子宫在和他说话。
用的是他自己上次留在她宫颈管里的前列腺素的化学记忆。
她的子宫认识他。
她把他的手拉到了自己胸口。
她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左胸锁骨下方的位置。
心脏。
他的掌根压在她胸骨左缘第四肋间。
那个位置,心尖搏动最明显。
心脏每次收缩时左心室的尖会往前撞击胸壁。
他的掌心贴在那里。
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一百三十。
她在他的龟头陷进她宫口外环的那几秒钟里,心率从七十多直升了近两倍。
她的脸还是冷的。
她的眼睛还是没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