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颗在腰线。
第五颗在膝盖上方。
她的手指解开了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第四颗。
解到第五颗时,外面走廊忽然传来脚步声。
她停了。
整个身体都停了。
手指停在第五颗暗扣的塑料扣片上。
呼吸停在呼气末,肺里还剩大概四百毫升的气没呼出去。
瞳孔没有放大——赵敏的瞳孔在任何情况下都很少放大,她的交感神经系统在她的自主控制下被训练了几十年——但她的心跳在这一瞬间从每分钟七十几跳到了一百一十。"
有人来了"这个信号在Lv4抑制解除的零点几秒里直接触发了她三十八年间最本能的恐惧:被人看到。
脚步声越来越近。高跟鞋。细跟的。踩在老式水磨石走廊上,咯、咯、咯,节奏不快不慢。另一个女老师。
小伟也听到了。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拉裤子,是把手从裤兜里掏出来。
左手握着母杯。
他刚才在她含住他时已经在用拇指轻轻按压母杯的杯口。
母杯杯口的嫩肉在他拇指下一直在轻微翕张——他不想让她的腔道在"检查"中断时有太大的落差感。
现在他停住了。
拇指从杯口移开。
杯子放回裤兜。
赵敏在不到一秒内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把他推进隔间里面。
隔间是标准的学校卫生间隔间,一个马桶、一卷卫生纸、一个门。
空间小到两个人站在里面必须贴着。
他的背靠着马桶水箱。
她贴在他胸前。
隔间的门在她身后,她用手往身后摸到门,推上。
插销在她指尖滑了一下。
然后插上了。
第二件:用右手捂住了他的嘴。食指和中指贴在他嘴唇上。在说:不要出声。
第三件:听。
她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
高跟鞋在外面。
走进了卫生间。
停在了洗手台前面。
然后是水龙头的声音,那个女老师拧开了水龙头。
在洗手。
水声哗哗盖住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