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在水声的掩护下把最后一口气无声地吐完了。
隔间里的空气是静止的。
排风扇在头顶轰轰转。
日光灯在隔间外面嗡嗡响。
马桶水箱在背后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管道内部的水压平衡声。
赵敏贴在他身上。
她的胸口隔着白衬衫贴在他的锁骨下方。
他的裤子还褪在膝盖上。
阴茎还硬着,刚才被她含过的龟头还挂着她口腔里残留的温度。
那个温度现在正贴在她裙子前面,隔着裙子、隔着丝袜、隔着内裤。
三层面料。
但她能感觉到那团热的形状。
她闭上了眼。
她的Lv4植入框架和自己的洁癖本能之间做了一个极短极快的内部仲裁。
仲裁结果是——不能被看到。
不能被任何人看到。
不是因为这件事不对。
是因为这件事不需要被误解。
她现在不能出去。
她需要等外面的人离开。
然后在出去之前完成检查。
这是他需要的。
她答应了。
她睁开了眼。
借着隔间门上方那条窄到只有一指宽的透气缝透进来的日光灯光,她抬起头。
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她在确认他没有慌。
他没有。
他在看她。
然后在她的注视下,他把自己裤兜里的母杯拿出来了。
握在手里。
左手拇指压在杯口的嫩肉上。
她的腔道,凤眼型,窄入口环,宽内腔,在母杯杯口被拇指按下的同一瞬间,入口环内侧那道从昨天下午被女儿椅背撞过膝盖后还没完全收敛的松弛黏膜,被从远处传来的拇指压力轻轻推开了不到两毫米。
不疼。
一种她现在已能识别的信号——"他开始了"。
这个信号从她的阴道口传入,经过阴部神经、骶髓、脊柱、脑干,最后到达岛叶,她的岛叶在接收到这个信号后激活了旁边的前扣带回。
前扣带回在做一件事:处理矛盾。
她的嘴在用"健康检查"解释正在发生的事。
她的阴道在说"那个人又来了"。
她的前扣带回在试图调和这两条信息,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