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站住了。
然后她又看了。
那条推送在她脑子里轻轻把"儿子的勃起"改成了"健康证明"。
她已经不再觉得那个画面需要被忘掉了。
她把煎蛋盛出来。
放在他惯用的那个蓝边盘子里。
旁边放了两片烤面包。
一杯温牛奶。
他的早餐。
她自己的早餐是半杯黑咖啡和一个苹果。
她最近吃得比之前少了——她的胃在持续远程刺激下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性的轻微不适。
每次子宫被灌入精液之后大概半小时,胃会有一点涨。
满。"
体内有东西满了"的感觉从子宫传到了胃。
她已经习惯了。
她把咖啡喝了。
苹果咬了两口放在料理台上。
然后去敲他的门。
"起床,七点了。"
声音是她平时那种。
脆的、往上飘的尾音。
没有昨晚说的那句话的回响。
她在用每天早上叫他起床的惯常台词重建日常感。
昨晚是个例外。
昨晚是她太担心了。
昨晚他压力太大了,她作为一个妈妈做了她应该做的事,关心他。
今天一切照常。
小伟拉开门。
校服已经穿好了。
头发还是乱着。
眼睛有一点肿,昨晚射完之后他睡不着,翻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才入睡。
他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门口。
粉色睡裙。
米色开衫。
手里拿着锅铲。
头发用夹子胡乱夹在脑后。
几缕碎发垂在耳朵前面。
围裙上有煎蛋溅出来的一小点油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