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围裙上搓了一下那点油渍。
没有搓掉。
"蛋煎好了。趁热吃。"
他嗯了一声。
走进卫生间洗漱。
她在厨房站了片刻。
把他盘子里那片烤面包上没抹匀的草莓酱用勺子抹匀了。
然后她坐在餐桌对面。
喝自己那半杯咖啡。
咖啡已经凉了。
她没有去热。
她看着他的后脑勺,他在卫生间里低着头刷牙。
电动牙刷嗡嗡响。
他的脖子后面有一小根翘起来的头发。
翘的方向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三岁时。
他在小区花坛里摔了一跤。
膝盖破了皮。
她把他抱起来。
他趴在她肩上哭了大概三分钟。
后颈那根翘起来的头发在她下巴上蹭来蹭去。
她那时低头亲了一口那根头发。
现在他十八岁了。
那根头发还在同一个位置。
翘的方向一模一样。
她端着凉掉的咖啡杯。
嘴角轻轻往上提了一下。
然后喝了一口。
凉咖啡是酸的。
但她没有皱眉。
***
白天。他去上学了。她在公司。
今天没有会议。
她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做报表。
上午十点零三分,她的阴道在没有预警的情况下自己湿了。
Lv2的持续性湿润是另一回事。
这是她自己的大脑在想到"今天晚上他会回来吃饭"时,下丘脑把"儿子"和"晚饭"这两个中性概念交叉比对后,释放了一小股促性腺激素释放激素。
一种身体层面的"在等他"。
她的前庭大腺在促性腺轴的微弱波动下自主分泌了不到零点三毫升的透明清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