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软的。
但她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海绵体——两条圆柱形的、被白膜包裹的、安静的柱状结构。
她的食指从根部沿着海绵体腹侧慢慢往上滑。
在确认。
在用自己的手指确认——"他是因为我硬起来的吗"。
从根部滑到中段。
那个正在充血的茎身在她指腹下面一点点胀大。
她每滑过一公分,血流就跟着她的手指灌进海绵体间隙里。
她的指腹感觉到了。
那个东西在她手指下面自己跳了一下——海绵体动脉在她指腹的路径上被副交感神经释放的乙酰胆碱激活,平滑肌松弛,血窦被灌满。
阴茎从微凸变成了半硬。
她的食指继续往上。滑到了龟头冠。停住了。
那里是热的。
比根部热。
那里的皮肤比根部更薄,龟头表面没有皮下脂肪,那层皮肤下面是极密极敏感的神经末梢网。
她的指腹在龟头冠的边缘轻轻按了一下,和昨晚一样。
用指腹上那层常年切菜握锅铲磨出的薄茧,在他全身最敏感的那圈皮肤上画了一道极轻的弧。
他没有出声。
但他的腹肌在她指腹画过那道弧时往里缩了一下——那个位置的感觉太锐了。
她把手指退出来。
两只手一起把运动裤和内裤往下褪了。
褪到膝盖。
和昨天下午在三楼卫生间里赵敏对他做的完全一样,这个姿势。
这个角度。
这条内裤。
他昨天刚在另一个女人面前被脱过裤子。
但她不知道。
她在用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在做同一件事——"妈帮你"。
她的手指温的。
带着洗洁精残留的那一点点柠檬香。
她蹲下去。
膝盖骨碰到厨房地砖。
和昨晚不同,昨晚她是在沙发上。
今晚她在他面前。
地上有一点湿,洗洁精的水从沥水架上滴到地砖上。
她的膝盖隔着睡裙压在地砖上。
那点水是凉的。
她没有理会。
她的眼睛和他的阴茎在同一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