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下班回家的地铁上用手机查了晚饭做什么菜,然后脑子里浮上来一个念头——"换一件新的"——她自己都没有把它当成推送。
她以为是自己的审美在说"那件新的买了好几天了吊牌还没剪"。
然后回家。
洗澡。
在衣柜前站了一小会儿。
她拿起那条豆沙色吊带睡裙。
剪了吊牌。
穿上。
站在镜子前。
吊带的带子极细。
两根。
在锁骨上方的位置轻轻勒进皮肤。
胸前是一片平的、柔软的豆沙色棉质。
没有钢圈。
没有胸垫。
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的乳房在豆沙色棉布下自然垂着,乳头的形状在棉布上印了两个极小的凸。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然后她把米色开衫扔在床上。
没有穿。
此刻。
厨房。
他的视线从她脸上往下移,沿着锁骨、吊带、胸前那两个小凸,不到一秒。
她的乳头在他看的那一秒里自己变硬了。
五月底的晚上不冷。
乳头的平滑肌在接收到"他正在看"这个视觉信号后,通过她自己的大脑,释放了去甲肾上腺素。
去甲肾上腺素让乳头平滑肌收缩。
乳头立起来。
顶在豆沙色棉布内侧。
把那两个小凸从平的变成了微微突出的小硬豆。
"——嗯。"
他回答了。一个字。
她听到了。
然后她做了一件她从没做过的事。
她把他裤腰的松紧带往下拉了一点。
只是松紧带从腰上滑到了髋骨下方。
运动裤的灰色棉料在腰线下方留了一道横的印痕。
然后她把右手食指,从松紧带上面伸进去,指腹碰到他阴茎的根部。
那个位置还没有完全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