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阴茎的前三分之二含进了嘴里。
龟头冠穿过她的口腔的前半部分,硬腭→软腭→口咽。
在软腭后方那个位置,咽的入口,龟头碰到了咽后壁。
咽后壁那块黏膜极敏——平时是用来感知食物是否应该被吞下去的,碰触到任何不应该在那里的东西时咽后壁会触发咽反射,往外推。
他的龟头碰到了那里。
她的咽后壁轻轻缩了一下,一个极快的、被Lv2压制了大半的往外推的冲动。
然后她没有呕。
她用舌头根主动往下压了一下,把咽后壁收缩的反射逆回去了。
她自己发现的。
没有人告诉她"用舌根压可以逆咽反射"。
是她刚才第一次含进去时自然发现的——她的身体在用她不知道的方式学习如何含住儿子的阴茎。
就像她的阴道在不知情中学会了为他提前湿润一样。
她的身体在这件事上的学习速度比她的意识快得多。
她用舌头根压着龟头背面。
嘴唇在茎身中段收拢。
然后,她用左手从下面轻轻托住了他的睾丸。
阴囊在她掌心里。
软皮的,松弛的。
温度比龟头低一点。
她的手指极轻极慢地从阴囊中缝往上划过去。
用指尖确认——"这里还好吗。妈有没有把你弄疼。"
他疼吗。
他不疼。
她的口腔——那个他小时候在上面被喂第一口苹果泥的嘴唇——正在用一种比任何阴道更柔软的触感裹着他。
她不可能把他弄疼。
她太小心了。
小心到她的每一颗牙齿都用嘴唇翻过来包住了。
牙龈是软的。
嘴唇是软的。
舌头是软的。
软的包着硬的。
他唯一的硬,在她腔道里翻滚了无数次、在母杯硅胶壁上碾过几百次、在赵敏的宫口外陷进去大半毫米。
那么硬的东西,此时在她嘴里。
被她自愿地用自己身上所有软的地方包着。
她不知道它昨晚在她腹腔内射过精。
她不知道它在前天下午把另一个女人的宫颈顶开了半毫米。
她不知道它在一个月间插过五条不同女人的腔道。
她只知道这是她儿子的,需要她帮忙的——"妈帮你"的那个"帮"字,她的身体把"帮"翻译成了"用自己身体最柔软的腔室把它包起来"。
然后她用右手握住茎身根部,开始轻轻地、极慢地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