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用手,像昨晚在沙发上手指从大腿上轻轻滑上去一样,在茎根上下套弄。
牙齿完全不碰到。
嘴唇裹在最外面。
舌头压在下侧。
手在根部套弄。
三处同时——口腔的静止包裹+舌头的底部压力+手在根部的节奏。
三种触感叠加在他的阴茎上。
她在帮他。
她在给他做一件她这辈子从来没做过的事。
她在用手和嘴,她的整个身体弯成一个跪在地上、头和手都在为他服务的姿势,对这个比他高比他壮的男孩做一件只有妻子或女朋友才会做的事。
但她不是妻子。
她是他妈。
她穿着豆沙色吊带睡裙跪在厨房地砖上。
乳头在棉布下挺成一个她自己看不见但他能看到的小硬点。
后颈从发根红到了吊带遮不住的肩膀。
他没有动。
全程。
他靠在灶台边。
两只手放在她头顶两侧——只是轻轻放在她头发上。
指尖穿过她用夹子胡乱夹起来的碎发。
她的头发还是下午回家洗完澡后的苹果洗发水味。
热气从他指腹传到她头皮上。
她头皮上被他的手指轻轻按着。
她在被儿子摸头时,嘴里正含着他的龟头。
这两件事同时发生。
然后她脑子里有一道她自己还没意识到的链接正在被焊上——"被儿子摸头"与"嘴里含着儿子"被放在同一个时刻。
这两件事本来应该是互斥的:被摸头是三岁的记忆;含龟头是现在。
但这七个推送已经把她对这两件事的认知隔间打通了。
她的大脑不再给"含他"单独分配一个"性"标签。
她把"含他"和"他小时候发烧我在床头摸他额头"放在同一个情感文件夹里,标签是——"我在照顾他"。
她的喉咙在第三次套弄时自己松开了。
咽部肌肉在连续接触同一个物体后自主放松。
咽部放松后龟头滑进去了更深一点,冠状沟越过咽后壁。
她只是轻轻往前倾了一下。
龟头滑进了咽的上段,那个位置的黏膜是食道最上端的起点。
比口腔更紧。
比任何阴道口都更紧——食道的平滑肌环在不主动进食时是闭着的。
那个闭合的环在他的龟头前端轻轻夹了一下,极轻。
像一张极小的、从内部闭合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