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从他头发里穿过去。
像他小时候发烧。
就是那样。
完全一样。
这一次他的身体比那次发烧时长长了一百多公分。
他的腿在她大腿之间。
她们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正从她的阴道口悄悄往外渗。
她不在乎。
她把被子拉到他的后腰盖好。
窗外航空障碍灯照样闪着。
今晚没有下雨。
天空是黑的。
云也是黑的。
",妈。"
他说话了。
嘴唇贴着她锁骨下面的那片皮肤。
她刚才脱掉睡裙后一直没有遮住,之前在厨房里穿开衫遮了。
现在不需要了。
锁骨下面的沟。
那个位置他第一次隔着睡裙领口偷看是去年暑假第一天放学。
现在他的嘴唇贴着她锁骨下面的那片皮肤。
嘴唇的湿度在她的皮肤上停住,不冷也不烫。
她低头亲了下他的头顶。
"嗯。"
一个字。
"嗯"。
这个字的意思是"在了"。
是"妈在了"。
和三岁他叫"妈"从花坛爬起来一样,她在。
是四十年里每一次她都在。
和他每次喊"妈"一样。
她都在。
这一次同样。
没有推送需要回应。
她自己回应的。
她把手指停在那根翘起来的头发上。
轻轻顺了一下。
窗外云层慢慢合拢。
城市的夜光和航空障碍灯的红光在窗帘上叠成深浅不一的灰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