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啊啊啊啊——",然后。
"不要停,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呜,",然后哭了。
眼泪从眼角往外飙。
她的子宫这辈子第一次——被看不见的东西从远处操了四个月、被动承受一个不知道谁的东西四个月之后——被自己的儿子。
在自己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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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自己小时候睡过的对门房间里。
在自己主动说"来"之后。
他主动把精液喷在了她从没被任何东西碰过的宫颈管内侧。
她从不认识的那个自己体内的位置,此刻灌满了热精。
灌满了自己的儿子刚从自己睾丸里射出的初液。
她在大哭。
释放。
四个月。
一百多天。
她不再需要假装"这是怪病"。
他在这里。
在自己身上。
他已经是她亲眼看着进来的。
她的身体不再需要向自己撒谎。
而这个事实——"儿子在我最里面"——这个事实在她的大脑皮层炸开时,再没有Lv2压制。
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她把这件事认知为最完整的接纳。
她的子宫在高潮后将近四十多秒还在痉挛。
间歇的,每数秒一小波,从子宫底往宫颈方向轻轻滚一道收缩,再从宫颈往上滚一道。
这两道相反的波在子宫壁中段碰撞,碰撞出她从未经历过的微小震荡。
每一次震荡她的身体就轻轻弹一下,腿、腹、乳、肩、睫毛。
弹了大概七八次。
然后停了。
她把手从床单上松开。
用那只手,把所有推送连同他出生那天起每一个她对他的"妈"字,叠在一起,放在了他后脑勺上。
放在那根翘起来的头发正下方。
放在那个位置。
那个她三岁时亲过、十七岁时摸过、昨晚在洗澡后隔着珠帘等他进来的同一个枕畔。
她把他拉过来。
让他靠在自己胸口。
心脏——那个他用手心感受过的位置,此刻被他的耳朵贴在上面。
他的耳朵听到的,是心跳把她子宫最深处精液正被吸收时的化学信号泵到全身每一根毛细血管时的温柔低鸣。
她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