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名为“生物盔甲”的本能。是寄生者对完美母体的垂涎。
但我无法抗拒。
在那一刻,心雨的照片就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看着我。看着我满脸通红,喘息如牛。看着我颤抖着手,伸向了自己的腰带。
“对不起……心雨……对不起……”
我嘴里念着亡妻的名字,脑海里却全是那个金发碧眼、身材夸张的女人。
那是背叛。是亵渎。
但在那随着手部动作而逐渐攀升的快感中,在那一声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里,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只有在这一刻,那种噬骨的寂寞,才被短暂地填满了。
……
……
释放后的虚脱感像是一张黑色的网,将我拖入了深渊。
意识再次下坠。
再次睁开眼时,又是那个熟悉的场景。
老城区的儿童公园。
金色的夕阳,生锈的秋千,还有那个聒噪的蝉鸣声。一切都和上次一模一样,美好得像是一幅油画。
“凌默。”
那声音不再是上次那种充满活力的叫喊,而是变得很轻,很静。
我抬起头。
七岁的小心雨依旧坐在秋千上。她穿着那条碎花连衣裙,手里抓着秋千的铁链。
但是,她没有荡秋千。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背对着夕阳。那逆光的阴影挡住了她的脸,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心雨?”
我下意识地想要走过去,“怎么了?不是要飞吗?我来推你……”
“我不飞了。”
她轻轻地说道,声音稚嫩,却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冰冷,“因为凌默的手,变得好脏哦。”
我愣住了。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并没有沾满泥土,也没有变成银色的流体。但是……在那掌心的纹路里,似乎残留着某种黏腻的、带着腥味的东西。
那是刚才现实中留下的罪证。
“凌默。”
小心雨慢慢地抬起头。
夕阳终于照亮了她的脸。
她没有笑。
那双总是弯成月牙的大眼睛,此刻睁得大大的,黑白分明,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指责,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纯真与好奇。
她凑近了一些,小巧的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
“你的身上,有一种好香的味道呢。”
她歪着头,两条羊角辫垂在肩上。
“是大姐姐的味道。”
“是那个胸部很大、屁股很大的大姐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