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心雨最后的那个微笑。
那种巨大的、如同海啸般的孤独感,在那一瞬间将我彻底淹没。它不是一种情绪,而是一种实体的重量,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想杀人。
或者,我想找个什么温暖的东西,无论是什么,紧紧地抱住,哪怕那是火,哪怕那是毒,只要能填满这怀里的空虚。
今夜的风,好冷。
……
那扇厚重的气密门在我身后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这声音在十五平米的单人宿舍里回荡,像是给棺材钉上了最后一颗钉子。
我把自己扔到那张硬邦邦的单人床上。
床单依然散发着那种令人厌恶的、毫无生气的干燥剂味道。
身体明明已经很累了,那种酒精带来的麻痹感正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清晰、更为尖锐的空虚。
我侧过身,习惯性地看向床头柜。
那张照片依然摆在那里。海滩,阳光,穿着白色泳衣的心雨笑得那么灿烂。
以往的每一个夜晚,当我看着这张照片时,心脏都会传来那种熟悉的抽痛。
我会回忆起那天海风的味道,回忆起她嘴唇的触感,回忆起我们未能实现的未来。
那种痛是我的锚点,提醒我还活着,还爱着。
但今晚……不对劲。
我盯着照片,视线却开始变得模糊。
那个穿着白色泳衣的身影,竟然在我的视网膜上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烈得化不开的深蓝。
是星焰。
是那个穿着高开叉丝绒礼服,优雅地翘着腿,露出大片雪白腿肉的女人。
是那个在战场上穿着紧身战斗服,那对硕大的乳肉紧紧压在我黑色装甲上的女人。
『凌默弟弟……』
『姐姐的肩膀也可以借你靠一靠哦?』
她的声音,她身上那股甜腻的奶香,她指尖那滚烫的温度……就像是某种顽固的病毒,疯狂地侵蚀着我的海马体,将属于心雨的内存一点点挤占。
“该死……滚出去……”
我捂住眼睛,试图把那些画面赶出脑海。
但越是压抑,那种感觉就越是强烈。
并且,这一次不仅仅是心理上的躁动。
一股诡异的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流遍全身。那不仅仅是普通的生理欲望,更像是一种……饥饿。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战场。回到了我化身为“黑钢”,依附在铁臂身上的那一刻。
我能清晰地回忆起那种触感——星焰柔软的胸部挤压在我坚硬的外壳上,那一瞬间的形变,那隔着布料传来的体温。
『吸收她……』
一个细微的、像是昆虫振翅般的声音在我脑海深处响起。
『那是高能量的生命体……那是完美的宿主……』
『覆盖她……钻进那层紧身衣里……把那雪白的皮肤染成黑色……』
『占有。吞噬。融合。』
“唔……!”
我猛地弓起身体,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下半身涨得发痛,那是细胞在咆哮,在渴望着某种无法言说的“进食”。
这不是爱。这甚至不是纯粹的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