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地,仿佛对待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一样,将这枚小小的钥匙攥入手心。金属的冰凉触感,却仿佛在我掌心燃起了一团火。
“这是我收到过的……最棒的礼物。”我由衷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愉悦。
我走到他面前,温柔地、郑重地整理了一下他稍显凌乱的衣领,就像一个真正的妻子在为即将远行的丈夫送行。
但我的话语,却充满了女王般的、不容置疑的支配力。
“既然你已经把钥匙交给了我,那么,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的那个小东西,就永远也不许被释放出来。”
“而你是否能表现得让我满意,让我高兴,让我愿意暂时赏给你片刻的自由……就看你今晚,如何欣赏你妻子的表演了。”
我收回手,将那枚钥匙贴身放好,感受着它冰冷的金属隔着衣物紧贴着我的皮肤。
“走吧,我忠心的锁奴丈夫。盛宴……就要开始了。”
夜色如墨,我和里诺一前一后,像两道鬼影,迅速穿行在寂静的黑森林中。
他始终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道夹杂着崇拜、狂热与绝对忠诚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的背上。
我比上一次更加兴奋。
那枚冰冷的钥匙紧贴着我的肌肤,仿佛一个开关,将我内心最深处的表演欲和堕落开关彻底打到最大。
一想到我即将上演的一切,不仅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欲望,更是为了取悦那个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了我的“丈夫”,我就止不住地心悸。
我们很快抵达了目的地。根据上次的约定,洞口的哨兵并没有攻击我,只是在看到我之后,发出了几声兴奋而怪异的尖叫,像是在通报给同伴。
我没有理会它们,而是先转身,对着身后不远处的阴影,做了一个“噤声”和“等待”的手势。
我知道里诺会明白。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那个黑暗的洞穴。
洞穴深处,火光跳跃。哥布林王和它的部落成员们早已在等待。看到我出现,它们发出了一阵低沉而贪婪的骚动。
“我来了。”我言简意赅地宣布。
哥布林王咧开嘴,点了点头。它的眼神示意着,盛宴可以开始了。
这一次,我连假装抵抗的戏码都懒得演了。
我当着所有哥布林的面前,开始主动地、一件一件地脱掉自己的衣服。
我的动作缓慢而充满挑逗,眼神却越过它们的头顶,望向洞口那片深邃的黑暗,仿佛我的表演,只为那唯一一个不能出声的观众而设。
当我赤身裸体地站立在它们面前时,不等它们扑上来,我就主动地躺倒在了那片冰冷的、我已然熟悉的地面上。
我张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最淫荡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那里早已因为过度的兴奋而一片泥泞。
哥布林王第一个走了上来,它那根粗壮丑陋的肉棒早已怒张。它分开我的双腿,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狠狠地捅了进来!
“哦齁齁齁齁——————!!!!?”
在它进入的瞬间,我爆发出了比上一次响亮十倍、淫荡百倍的浪叫!
那不再是单纯的快感宣泄,而是精心编排过的、骚媚入骨的媚音!
我的叫声不再有任何掩饰,就是字面意义上,发情母猪被配种时那般毫无廉耻的、高亢甜腻的尖叫!
“啊啊……是哥布林大人的大肉棒……?好舒服……娜娜的小穴……就是为了被哥布林大人的肉棒肏干而生的……哦齁齁齁……?”
我的双手紧紧抓着地面,指甲在石头上划出白痕,腰肢却像水蛇一样疯狂扭动,主动地、不知羞耻地迎合着哥布林王每一次的撞击。
“老公……我亲爱的好丈夫……你看到了吗……?你的娜娜……你高贵的骑士团长老婆……现在正像一头母猪一样……被哥布林肏得浪叫……哦齁齁齁齁?”
我故意将这些话喊了出来,仿佛在对空无一人的洞穴说话。
但我知道,他听得到。
每一句下流无耻的话,都会像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刺激着他那被锁在笼子里的欲望。
我的浪叫也极大地刺激了在场的哥布林们。
它们被我的反应和淫词浪语引爆了兽欲,变得比上一次更加疯狂,更加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