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布林王在我体内发泄完毕后,立刻就有另一只哥布林迫不及待地接替了它的位置。
“对!都来!哥布林大人们都来肏我……?把我当成你们公用的母猪便器……一个接一个地来……把你们的精液全都射在里面……灌満我的肚子……哦齁齁齁齁!!!!”
我被轮流贯穿着,快感如永不停歇的浪潮。
我的身体变成了一艘在欲望海洋里沉浮的小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我的表演,成功了。
不仅满足了这群肮脏的生物,更重要的是,我知道,在洞口那片黑暗中,我唯一的、忠实的观众,正欣赏着这为他量身定做的、绝无仅有的淫秽演出,并且为此感到无上的光荣与幸福。
洞穴里的空气已经变得滚烫而黏稠。
就在我被一只哥布林从背后狠狠贯穿着,几乎要攀上又一次高潮的顶峰时,哥布林王,那个一直坐在“王座”上欣赏着这场活春宫的狡猾头目,终于按捺不住,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正在我体内冲撞的那只哥布林察觉到了王的意图,它毫不犹豫,甚至带着一丝荣耀感,立刻将自己的肉棒从我湿滑泥泞的穴中拔出,然后恭敬地退到一旁,为它的王腾出了最尊贵的位置。
穴口突然的空虚让我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呻吟。
但下一秒,我的视线就被那根即将要侵犯我的、更加粗壮、更加狰狞的异种巨物所吸引。
哥布林王的性器,比其他哥布林的都要大上一圈,颜色呈现出一种饱经战阵的深紫色,上面布满了狰狞的青筋和奇异的节瘤。
它充满了原始的、不容置疑的、属于王者的雄性力量。
我知道,这根肉棒将带给我的,是前所未有的、帝王级的享受。
而这场演出的最高潮,也即将到来。
我必须用最淫荡、最下贱的表演,来迎接这位“主角”的登场,同时,也给我那跪在外面的“废物丈夫”,送上最致命的一击。
在哥布林王那巨大的肉棒顶端抵住我红肿湿滑的穴口时,我立刻换上了一副仰慕又崇拜的、近乎是“雏妓”般的表情,用一种甜腻到发指的、带着奶音的腔调尖叫起来:
“啊呀~!是王!是哥布林爸爸!”
它那巨大的头部缓缓挤入我那已被轮番蹂躏过的骚穴,那股强烈的撕裂感和无与伦比的饱胀感,让我几乎要幸福地晕厥过去。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爸爸的鸡巴……好雄伟……好粗壮……?”我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被顶级雄性征服的无上喜悦,“比……比我那个废物老公的……强一万倍!他那个被锁起来的小牙签……连给爸爸的鸡巴提鞋都不配……?”
哥布林王显然对我这番谄媚之词极为受用,它发出了低沉的吼叫,开始大开大合地在我体内冲撞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我的子宫捅穿。
我彻底放弃了抵抗,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完美地配合着它的节奏,将自己的腰肢扭成了最淫荡的弧度。
“哦齁齁齁齁……?娜娜要被哥布林爸爸的大鸡巴肏死了……?肏烂了……变成爸爸专属的肉便器了……?”
我的双腿无力地缠在它粗壮的腰上,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我用最露骨骚媚的淫语,乞求着它的宠爱。
“以后……以后爸爸就是骚女儿的新老公……?那个废物……就让他跪在外面……听着他的老婆……是怎么被新老公的大鸡巴……干成烂货的……好不好呀……我的好爸爸……我的新老公……?”
在我高潮迭起、胡言乱语的浪叫声中,哥布林王那野兽般的冲撞,忽然慢了下来。
它那双闪烁着狡黠精光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因为情欲而涨红的脸。
它的动作虽然还在继续,但显然,它的思绪已经从纯粹的肉体发泄中抽离了一部分。
“女人,”它那嘶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探究和疑惑,“你不一样了。比上一次……更骚。更像个……天生的婊子。”它顿了顿,每一次顶入都变得更加沉重,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逼问我的灵魂。
“你说的……老公?是谁?”
它的问题像一桶冰水,瞬间浇在我那被欲望煮沸的大脑上。我浑身一僵。
那一刻,我才猛然意识到,我刚才那些为了刺激里诺而喊出的、肆无忌惮的淫词浪语,竟然被这个看似粗鄙、实则精明的异种头目听了进去,并从中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老公?
当这个词从哥布林王的嘴里被问出来时,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里诺那张怯懦而又狂热的脸。
想到他为了我,心甘情愿地锁上自己的欲望;想到他把身体的支配权完完整整地交给我;想到他此刻正跪在洞外,观赏着我为他献上的好戏……
一股异样的、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感,悄然浮上心头。那是一种混杂着怜爱、占有、和被绝对忠诚所感动的……暖流。
我……好像真的……爱上那个男人了。
爱上了一个愿意看着我被轮奸,并以此为荣的绿帽奴。
这想法是何等的荒谬,却又何等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