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停留了零点一秒,就被我强大的理智给死死压了下去。
我当然不会说出实话。
这不仅仅是为了保护他,更是为了避免自己卷入不必要的麻烦中。
而我,艾莲娜·冯·梵希,最讨厌的,就是麻烦。
我几乎一瞬间就完成了思考,接着伸出双臂,主动勾住它的脖子,送上一个湿热的吻,用我的舌头堵住了它接下来的问话。
一吻结束,我媚眼如丝地看着它,发出了银铃般的、娇媚的笑声。
“呵呵呵……好爸爸,新老公?……”我的手指在它粗糙的后颈上轻轻画着圈,语气里充满了撒娇和一丝狡黠的嗔怪。
“这只是……我们玩的一些……小情趣罢了。”
我的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一个高贵美丽的女骑士,一边被像您这样强大的雄性压在身下肏干,一边嘴里却喊着某个不存在的、一无是处的废物老公……这不是更刺激,更有趣吗?”
我扭动腰肢,用我那被它填满的骚穴,主动地、一下一下地研磨着它的巨根,将话题重新拉回到最原始的肉体交流上。
我用一种近乎挑衅的语气轻笑道,“人家的母猪小穴永远只属于最强大的、能把我干得死去活来的那一个……?”
“就像您现在这样……啊啊啊!!!”
我恰到好处地将话语淹没在一阵更加高亢、更加淫荡的浪叫声中,完美地回避了那个危险的问题,并将它的注意力重新引向了这场无休止的欲望盛宴。
哥布林王似乎被我这套娼妇般的说辞给说服了,它的动作重新变得狂野而粗暴。
就在我即将再次被送上高潮的云端时,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身体猛地一僵,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灼热、都要汹涌的洪流,毫无保留地、狠狠地冲击着我子宫的最深处。
“女人,”在射精的极致快感中,它那嘶哑的声音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宣布所有权的语气,在我耳边响起,“你很好……你这具身体,非常适合受孕……”
它顿了顿,然后说出了那句让我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话。
“将来……你可以给我们当孕袋,生崽子……”
孕袋……生崽子……
这两个词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灵魂之上!
我,艾莲娜·冯·梵希,王国的胜利之花……沦为一群哥布林的生产工具?用我这高贵的子宫,孕育一群肮脏的、丑陋的、半人半兽的杂种?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禁忌,如此的堕落,如此的……令人兴奋!
我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语言羞辱,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我甚至没有叫出声,只是浑身痉挛般地剧烈颤抖着,双眼翻白,大脑一片空白,彻底被这股混杂着无上快感和终极羞辱的浪潮所吞没。
当哥布林王终于满足地退出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粘稠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下来。
那是它播下的种子,是我可能受孕异种的证明。
我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高潮的余韵还让我的四肢不住地抽搐。
而洞穴里的其他哥布林,在听到王的“宣言”后,看向我的眼神也彻底变了。
那不再只是看待一个泄欲工具的眼神,而是看待一个即将为部落繁衍后代的、珍贵的、可以被共同拥有的孕袋。
它们发出了一阵兴奋的、充满期待的怪叫。
我……真的会被它们当成孕袋吗?
想着自己挺着一个怀着异种杂胎的大肚子,在骑士团里发号施令的场景……想着我那忠心的锁奴丈夫,跪下来亲吻我那因为怀孕而鼓胀的肚皮……
一股新的、更加罪恶的欲望,开始在我的心底,悄然发芽。
欢愉的盛宴终有尽头。
当最后一波欲望的潮水退去,我拖着被榨干的、几乎散架的身体,从洞穴深处走了出来。
我的每一步都有些虚浮,腿间火辣辣的,里面还满满当当,沉甸甸地装着哥布林部落最新的“希望”。
但我脸上,却带着一种餮足后的慵懒与满足。
洞穴里的哥布林们没有再阻拦我,它们只是用一种看待部落未来的“孕母”的眼神,目送着我的离开。
那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一种原始的占有欲。
当我终于走出那黑暗的洞口,重新沐浴在冰冷的月光下时,一个黑影立刻从旁边的树丛里冲了出来,然后“噗通”一声,毫不犹豫地跪在了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