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筱筱浑身骤然绷紧,所有迷离的感官瞬间被尖锐的警觉刺穿。
是谁?
夏洪煊去而复返?
晴雪奉命来查看?
或是沉默寡言的秋桃?
……万一是院里其他不懂事的婢女、小太监,甚或是……闯入府中的外人?
她被堵着嘴,连一声惊问都发不出,只能死死咬住口中的玉球,连呜咽都压在喉底。
身体僵硬地悬在原处,每一根神经都绷成了弦,所有先前那些朦胧的、沉溺的感受,此刻被突如其来的未知恐惧冲刷得七零八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窒息的胸腔里狂撞,那枚小金铃的声响,因她无法抑制的微颤,陡然变得细碎而急促。
黑暗中,一片死寂。唯有那极轻的、难以分辨来源的脚步声,似乎在缓缓靠近。
她陡然僵住——一双手抚了上来。
指尖温热,带着她所熟悉的、略带薄茧的触感。
先是轻轻捻弄那被细绳紧勒、早已敏感挺立的乳尖,带着一种近乎玩赏的揉捏;继而掌心复上整团被缚成惊心弧度的绵软,不轻不重地握了握。
是夏洪煊。
那股独属于他的、混合着些许清冽松针与墨锭的气息,随着他的靠近,沉沉地笼罩下来。
楚筱筱喉间立即溢出一连串急切的呜咽,被玉球堵着,不成字句,唯有情绪满溢。
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挣动,悬空的身子随之晃动,牵动绳索与铃铛一阵细碎乱响。
“欲奴儿倒是乖觉。”他的声音在极近处响起,低沉含笑,气息拂过她耳廓,“晴雪说,孤吊了你这些时辰,没哭也没闹。”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探至她蜜穴,触及那一片早已湿泞不堪的黏热。
他仿佛毫不在意,指尖蘸取满满一把晶亮蜜液,竟缓缓涂抹在她被迫微张的、无法闭合的唇瓣周围。
那微凉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
“啧,”他轻笑,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赞叹,“自己闻闻……这满身的香气,可都是奴儿情动的凭证。”他将沾染蜜液的手指在她鼻尖下掠过,那浓郁甜靡、混合着她体香的气息瞬间冲入鼻腔。
“呜—!”她猛地摇头,羞耻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可身体深处却因他这狎昵至极的举动,背叛般地涌出更汹涌的热流。
冰火交织,理智与感官彻底撕裂。
伸手解开了她大腿上那根撑开的乌木棍。
双腿骤然失去支撑,却被他稳稳握住脚踝,向两侧缓缓分开,直至拉成一字。
那姿势令她门户洞开,毫无遮掩。
随即,一具炽热坚挺的阴茎带着勃发的欲望毫无阻隔地侵入她早已湿滑泥泞的深处,缓慢而沉实地开始抽送。
“嗯……呜……”
楚筱筱绷紧的喉间终于泄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叹息。
那声音里含着被充分填满的喟叹,也带着终于得以触碰的、媚意入骨的呜咽。
在漫长束缚中累积到顶点的欲望,此刻如同找到出口的熔岩,随着他每一次深入而疯狂涌动。
捆绑带来的紧张感与被侵入的深度刺激层层叠加,将她飞速推向崩溃的边缘。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像紧绷的弓弦骤然断裂,又像堤坝在洪峰前。
轰然溃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