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快感裹挟着被支配的颤栗,从紧密结合处炸开,席卷四肢百骸。
被缚的肌肉在极致欢愉中剧烈痉挛,却因绳索的束缚而无法自由舒张,这种压制与释放的冲突,竟催生出一种近乎毁灭般的极乐。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玉球在口中被咬得咯咯轻响,金铃乱颤,清音碎成一片。
第一次浪潮尚未完全平息,他的动作却骤然。
加快加重。她尚未从余韵中回神,便被更汹涌的浪潮再次吞没。当一刻钟后他灼热的释放涌入她身体最深处时,楚筱筱已被推上了
第二次巅峰,意识涣散,只剩身体在本能地抽搐、接纳。
一切平息后,她像被抽去筋骨般绵软。
他缓缓将她放下,解开周身纵横的绳索,只留那枚白玉球仍锁在她口中。
肌肤上绳痕宛然,泛着情潮未褪的绯红。
她瘫在厚毯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已失去,唯有唇边银链轻垂,铃铛偶尔随她急促的喘息晃动一下,发出细不可闻的叮咚声,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晴雪推门进来时,头垂得极低,几乎不敢看楚筱筱的眼睛。
她默默拧了热帕子,为她拭去周身汗渍与狼藉,又轻手解开那些错综的绳结,每一下触碰都小心翼翼。
收拾妥当,她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楚筱筱也无心追问。身子像被抽去了筋骨,又沉又软,思绪也倦得聚不拢。她由着晴雪摆布,一挨着床榻,意识便迅速沉入一片昏黑的疲惫里。
再醒来已是晚膳时分。她只勉强用了半碗清粥,倦意再度袭来,几乎头一沾枕又睡了过去。
直至翌日清晨。
醒来时,周身那强烈的充盈感与紧缚感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近乎空虚的轻飘。
然而昨日那被极致支配后的烙印并未散去,反而沉淀为一种隐秘的安全与满足,如一层看不见的暖纱,松松笼在心间。
起身时,晴雪捧着衣物近前伺候,眼神却躲闪飘忽,透着明显的心虚。
“晴雪,”楚筱筱声音还有些沙哑,语气却已恢复了三分主子的调子,“你竟敢……竟敢告密。”想起自己那些私密情状皆被窥破,脸颊又烧了起来。
“主子冤枉!”晴雪急急辩白,脸也红了,“王爷问起您每日做什么,奴婢只说您在房中练字习画、温习功课,再没多言!王爷垂询,奴婢不敢不答……”她声音渐低,又抬眼补充,“只是……王爷还问了,何时您房中的梅香气最浓,让奴婢留意时辰禀报。奴婢……也照实说了。”
楚筱筱一时语塞,对自己这身不由己的体质也无话可说。忽又想起什么,斟酌着问:“那昨日午后……你在何处?”
晴雪的脸顿时红透,声如蚊蚋:“昨日午后,王爷吩咐奴婢与秋桃在门外守着,说……说万一主子支撑不住,便让秋桃出手相救。”
“你们……全都看见了?”楚筱筱心头五味杂陈,羞窘难当。
“是……奴婢与秋桃都仔细看着,生怕主子有丝毫闪失。”晴雪越说头垂得越低。
还“仔细看着”!楚筱筱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简直无地自容。晴雪倒也罢了,秋桃那双清冷冷的眼睛……会如何看她?
“不过后来王爷回来了,奴婢们便即刻退下了。”晴雪小声补了一句。
这话并未让楚筱筱好过些,她简直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晴雪见她神色颓然,自己也感同身受,轻声道:“主子,其实……您很了不起。连秋桃都说,您非常人可比。她还让奴婢转告,她定会守口如瓶,也绝无半分轻视之意。”
“当真?”楚筱筱抬眼,眸中有一丝微光。
“奴婢发誓,绝无虚言。”晴雪语气认真,“秋桃说,人各有处境,她与奴婢……只愿主子自在欢喜。您与王爷好好的,便好。”
这番并非嘲笑而是体谅的话,像一道暖流,悄然化开了她心中那团冰硬的羞耻与不安。
她沉默片刻,终是轻叹一声:“罢了,知道便知道吧。总好过我终日提心吊胆,遮遮掩掩。”顿了顿,又佯嗔道,“只是……不许笑话我!”
“奴婢不敢。”晴雪忙道,脸上却露出一点放松的笑意,“往后主子若再……玩那些危险的戏码,奴婢便在外头守着,也好有个照应。”
“王爷呢?”楚筱筱转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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