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窗而过,勾勒出她蝴蝶骨优美的轮廓。
他执绳绕过她纤细腕骨,稳稳缚紧,向上牵引。
绳索在颈后缠绕数圈,松紧度恰到好处地控制在呼吸无碍却不容妄动的边界。
复又绕至身前,于胸廓上方横过一道,在手臂处加固绳结。
再引绳索向后,将她双肘并拢束住,绕回前胸,于乳下再勒一道。
两道绳索在深深沟壑间交汇,被他灵巧的手指穿绕收紧,形成一个既束缚又托承的微妙结构。
绳头再次上引,穿过颈后绳圈,向下回绕,最终在背后收尾固定。
不过片刻,她上半身已被精巧的绳网笼罩。
双臂后缚,肩背微展,胸前起伏在绳络间愈发醒目。
脖颈受制,活动范围被精确限定,连低头都需得到绳索的允许。
“这种缚法,”夏洪煊退后半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声音平静无波,“以奴儿的耐力,最多可坚持六个时辰。至明日巳时末,先生自宫中归来,方可解缚。”他指尖掠过她绷紧的肩线,“奴儿……能做到么?”
楚筱筱试着微微活动,绳络随之调整,束缚感清晰而稳固。血脉流通暂无碍,但长时间维持此态,酸麻胀痛势必渐生。六时辰,确是她的极限。
“先生之命,奴儿定当遵从。”她声音有些发颤,却无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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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他低头,在她汗湿的额角印下一吻,“先生会吩咐秋桃在外间守着。若真有不适,无需你言,她自会破门解缚。”
“嗯。”她闭上眼,长睫轻颤,“奴儿信先生。”
他从未在此事上骗过她。绳索是惩戒,是掌控,亦是护持的边界。她将自己全然抛入这痛楚与安全的矛盾浪潮中,甘之如饴。
看着她乖顺受缚的模样,夏洪煊早气血翻腾,难以自持。他一把将她抱起,褪去自己外袍,将她臀部落于桌沿。
“夹住先生的腰。”
她依言以腿环上他劲瘦腰身,绳缚限制下这动作做得有些艰难,却更激起他眼底暗火。
借桌沿支撑,他挺身而入——那处早已泥泞温软,如春潮初涨的幽谷,湿漉漉地将他炽热的欲望全然吞没。
“看来奴儿……也早已准备好了。”他声音沙哑,气息灼烫地喷在她耳后。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激得浑身一颤。
半悬于桌沿,腰背被他铁臂牢牢箍住,上半身绳网紧绷,每一处束缚此刻都成了快感的放大器。
感知被剥夺至只剩触觉,那凶悍的入侵、摩擦、顶撞,便格外清晰剧烈。
“用力……奴儿受不住了……”
夏洪煊掌控着节奏,听她娇泣婉转如春莺啼破,只觉浑身力量奔涌,愈发凶狠地征伐。
桌案轻晃,笔墨纸砚微微震颤,烛火摇曳在她汗湿的侧脸投下晃动的影。
见她眸中水光潋滟,身子紧绷颤栗,知她将至顶点,他却未尽兴,故意缓下攻势,九浅一深地磨着她。
“求……求先生……”她难耐地扭动,绳索更深地陷进皮肉,“饶了奴儿……赐、赐奴儿……高潮!”语不成句,泪珠混着汗滑落。
他低笑,吻去她颊边湿痕,骤然加重力道,疾风骤雨般撞进蜜穴最深处。
“啊—!”她仰颈长吟,声音破碎而甜腻,身子剧烈痉挛起来,蜜穴里层层绞紧。几乎同时,他闷哼一声,释放在她泛滥的蜜穴深处。
两人俱是气息凌乱,汗湿相贴。他仍埋在她体内,臂弯紧紧拥住她颤抖的身子,吻落在她红肿的唇角。
“奴儿……好极了。”他哑声赞道。“……先生厉害。”她瘫软在他怀里,声音绵软带泣,“奴儿……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