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简单直白的告白,却似最柔韧的丝线,将两颗在权谋倾轧中同样孤独的灵魂,于此刻紧紧缠缚在一起。
温存片刻,他终是抽身退出,取来温湿软巾为她细细清理。她仍维持着缚态,软软倚在桌边,眸中水色未退。
夏洪煊并未解绳,反而自暗格又取出一段丝绳。
他将她胸前上下两道绳索在腰后汇合,缠过纤腰数圈,固定妥帖。
绳继续下行,绕过腿根,勒紧阴埠,陷入阴唇之间巧妙穿过他取来两枚玉势,并且以绳结固定。
两枚玉器一枚表面密布细碎颗粒,另一枚光滑如脂。
他以指探了探她仍湿热微肿的蜜穴,温柔推进那枚颗粒玉器,直至完全没入。
又沾了膏脂,将光滑那枚缓缓纳入后庭,绳头在后腰固定。
“记住,”他为她披上绸袍,系好衣带,声音恢复了几分“先生”的冷静,“玉器需留至明日解缚之时。若中途解除……”他指尖轻按她小腹,“奴儿当知后果。”
“奴儿……谨记。”她气息不稳,体内异物存在感鲜明。
绳索并未停歇。
夏洪煊执起余绳,自她腰际绕下,缚过丰腴腿根,于大腿、膝弯、脚踝处各紧绕数道,中间以十字交叉牢牢固定。
不过片刻,那双修长如玉的腿便与身躯紧紧缚连,再难分开。
整个胴体被绳网织成一支笔直而脆弱的茧,除却轻微滚动,再无多余自由。
最后,他取过一枚温润的羊脂玉球,球身雕镂空花纹,中空内置金铃,外连细链。指尖轻叩她下颌,“张嘴。”
楚筱筱顺从地启唇,玉球纳入口中,恰好抵住舌根,令双唇无法完全闭合。
细链绕过她泛红的脸颊,扣于颈后绳结。
金铃随着她细微的吞咽动作,发出几不可闻的泠泠清响。
“明日清晨,可取下玉球用膳洗漱,但之后需重新含好。至于下面,”他指尖轻点她小腹下方被玉势填满的所在,“需待解开全部束缚时,方可取出。大解自是不能,小解……要么忍耐,要么,自己想法子解决。可明白?”
“唔……嗯。”楚筱筱意识已有些模糊,疲倦与束缚带来的奇异安抚感交织,让她只想沉入黑暗,便胡乱点头应下。
夏洪煊这才将她小心拥入怀中,看着她在紧密缚束中逐渐放松,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怀中这具身躯,温热、柔顺、全然受制,却又奇异地透出一种安宁。
他的欲奴儿,如今已能缚着入眠了——这个认知,让他心底掠过一丝深沉的满足。
为她盖好锦被,他悄然起身。门外,晴雪肃立等候。
“进去守着,仔细看顾,万勿有失。若困倦,唤可靠之人轮值。”
“奴婢遵命。玄色身影如来时般,融入深浓夜色。院中积雪映着微光,足印很快被新雪覆盖。”
偏房转角,一个起夜归来的粗使婢女缩在阴影里,紧紧捂住嘴,眼中惊疑不定。
她本只想透口气,却窥见一道高大身影闪入楚主子的房门,许久未出。
虽未看清面容,但那声低沉的“先生”,她听得分明!
这还了得?
除夕夜,楚庶妃竟敢私会外男!
此事,定要尽快禀报自家主子……
大年初一·寅时。
正院寝殿,曲王妃与夏洪煊寅初便起身,预备入宫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