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对镜理妆,眉心却蹙着几分懊恼。
昨夜不知怎的,回到寝殿梳洗罢,沾枕便沉沉睡去,一觉到天明。
白白浪费了与王爷独处守岁的良辰,莫非真是年岁渐长,精力不济了?
“爱妃似乎精神不济?昨夜分明睡得极沉,本王方躺下,便闻爱妃气息匀长了。”夏洪焰自镜中看她,语气温和。
“王爷恕罪。”王妃忙敛了神色,“许是连日操劳,实在困乏,竟不知觉便睡熟了,怠慢了王爷。”
“无妨,爱妃辛苦了。年节诸事繁杂,确该好生歇息。”他并无责怪之意,反带宽慰。
“皆是妾身分内之事。”王妃心下稍安,却又掠过一丝说不清的疑虑。
“时辰将至,马车该候着了。”夏洪煊伸手,掌心向上。
王妃将手放入他掌中,由他牵着,一同登上驶往宫门的马车。
车厢内暖炉融融,她倚着车壁,目光掠过身旁闭目养神的丈夫,那缕疑虑却如丝线缠绕,挥之不去。
辰时初·东院。
楚筱筱是被小腹的胀意憋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口中饱胀与湿润感先于一切袭来。
她下意识想唤晴雪,却只发出含混的“呜呜”声,舌尖抵着冰凉的玉球,津液不受控地自无法闭合的唇间溢出,浸湿了枕畔。
侧头看去,枕上已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一道银丝连着铃铛,悬垂欲滴。
“呜……”
守在一旁的晴雪立刻近前:“主子醒了?”
楚筱筱眨了眨眼,试图挪动身体。
束缚感随即从四面八方传来:手腕与臂肘因长时间固定而酸胀刺痛,胸前与腰间的绳络随着呼吸深深嵌入肌肤,双腿并拢缚紧,丝毫动弹不得。
最要命的是下体前后皆被玉势填塞撑满,稍一用力,便有胀痛与隐秘的酥麻交织着窜上脊背。
她像只被缚住翅膀的蝶,只能微微扭动身躯。
晴雪会意,上前搀扶,助她如虫蛹般一点点“蛄蛹”至床边,又费力地坐起。
这个动作牵动体内玉势,引得她浑身一颤,闷哼出声。
晴雪见她面色潮红,眼神急切,略一思索便明:“主子可是要……更衣?”
楚筱筱羞窘地闭了闭眼,轻轻点头。
恭桶被移至榻前。
楚筱筱在晴雪的搀扶下,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坐在桶沿。
绳索缠绕处,玉器的底座恰好暴露在外。
她咬牙放松,温热液体冲击而出,顺着玉势与绳隙流淌而下。
释放后的轻松很快被更深的羞耻淹没。
她被迫维持着姿势,任由晴雪用柔软的棉巾为她仔细擦拭腿间、绳上乃至玉势上的水渍。
冰凉的清水清洗过敏感部位时,她咬住口中的玉球,浑身止不住地轻颤,脸颊红得似要滴血。
“主子肌肤真白,这绳子勒出的红痕……像雪地里画了红梅似的。”晴雪一边轻柔擦拭,一边低声打趣,试图缓解她的紧绷,“怪不得王爷爱看。”
楚筱筱含混地“唔”了一声,羞恼地瞪她一眼,却更添几分娇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