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今日起,白日恐不得闲。”他抚着她颈间新添的绳痕,语气如常,“奴儿乖,自己待在院里。这身绳子,午后让晴雪为你解开便是。”
楚筱筱口中含着玉球,无法言语,只以眸光盈盈望着他,似有依恋。
他顿了顿,自怀中取出一段更细的麻绳,绕过她纤细腰肢,在脐下打了个活结。
绳头延伸,隐秘地没入腿心,将两枚存在感极强的玉器牢牢固定于蜜穴与后庭之中。
“这里,”他指尖轻点她被绳缚勾勒得愈发饱满的私处,“需一直留着。这是先生的念想,也是奴儿的功课。记住感觉,晚上……先生要查。”
说罢,他吻了吻她额头,转身离去,玄色衣袍消失在门外天光里。
楚筱筱怔怔地躺在榻上。
双臂的束缚感依旧,口中的饱胀依旧,下体被填充的满涨感也依旧。
可少了双腿的捆绑,少了那份彻底无法动弹的绝对禁锢,竟让她生出一丝微妙的空虚与……不满足。
晴雪在午后依言解开了她上半身的绳索。
手臂重获自由,酸麻刺痛过后是血液回流的不适。
她试着活动手腕,目光却不由落在腰间那根细绳上—它如一道无形的烙印,时刻提醒着她身体深处的秘密。
轻微走动,玉势便随着步伐在体内微微移位,带来一阵阵隐秘的酥麻与悸动。
她并未试图解开它。
这是先生的“念想”与“功课”。
她坐在窗边,看着院中残雪,身体却仿佛还停留在他织就的那张欲望与掌控的网里。
一种混合着紧张、期待与隐隐兴奋的电流,持续不断地在她小腹深处窜动,让她面颊微红,坐立难安。
白日不再被捆缚,她却感觉另一种更细微、更持久的镣铐,已悄然锁住了她的身心。
院中木兰绽了初蕊,捎来几分料峭春意。虽则寒气未褪,那抹鹅黄嫩白,终究勾得人想向外探一探。
楚筱筱已渐渐习惯了下身持续的充盈与紧缚。
腰间丝绳系着的两只玉势,仿佛成了身体的一部分,时刻带来隐秘的胀满与悸动。
她试着在院中慢行,步伐因腿间阻碍而略显凝滞别扭,像春日新茧中徐徐探首的蚕。
好在只是自己院里,胆子便一日日大起来,从廊下到庭中,丈量着这方被许可的天地。
夏洪煊自初六起每日往守备军营点卯,雷厉风行。
该拔擢的拔擢,该清退的清退,不过旬日,便将这支拱卫京畿的劲旅牢牢握入掌中。
权柄在握的踏实感,与回府后看见那抹在木兰树下小心挪步的纤细身影时,心底腾起的柔软灼烫,交织成一种奇异的满足。
这日,奉命探查“永宁坊五号”的李忠终于回禀。
“王爷,查清了。那处明面是货栈,实则是转运物资的暗桩。”
“何种物资?”
“五石散。”
夏洪煊眉心骤然锁紧。
五石散——本朝明令禁止的鸩毒,沾之则瘾,毁人神智,销人骨血,乃律法明文“轻则流放,重则斩首”的禁物。
竟有人胆大至此,在天子脚下设此毒窟。
“背后是谁?”
“行事极为谨慎,蛛丝马迹皆指向……南宁侯府。”
“南宁侯?”夏洪煊指节轻叩桌面,眸色转深,“单凭一个侯府,吞不下这般大的生意。去查,将他上下关联、姻亲故旧,给本王翻个底朝天。另外,如此巨量散药,必有庞大运路。槽帮那边有我们的人,让他们也动起来,盯紧各水路码头。”